“娘,我们不是怕你知道了要担心吗?”司马清若不敢看她,低着头诺诺道。
“那你们就瞒着我?要是……”妇人还欲再说什么,被司马清平打断了。
司马清平额角不断冒着冷汗,脸上却挂着笑容:“娘,这事儿是孩儿们做得不对,以后不敢了,现在天色已晚,儿子也没什么事了,您回去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不行!”妇人坚决的摆手:“你虽然醒了,可是还发着高烧呢,我怎么能放心,今晚娘就在这里守着你,不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