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淮将我抱到室内的床上,不过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相反,他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搂得愈发得紧,害怕我会突然一下凭空就消失了一样。
“好!”我莞尔一笑,满不在乎,只要他还愿意在我的身边就好:“但不过,我们要说好,我们要永不分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承诺就这样破口而出了。
也许这个身体的本尊还对他有着很深很深的情感吧,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代替我说了这一句承诺一生的话。
他的温柔,他的给我的暖暖的感觉,让此时我依靠在他的怀里的画面很唯美,唯美到连一旁站着的丫鬟都希望生命就在这一刻停止,画面不朽。
“好!你过来,你以后就专门伺候夫人了。要是胆敢偷懒或者让夫人受伤,小心你的狗命,哉夫人面前最好少嚼舌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最好心里有数,不然小心我家法伺候!还不快来拜见夫人。”
白楚淮看着眼前的丫鬟,眼里闪过一丝阴冷。这个丫鬟是他从白府偷偷调过来的,自己只希望她可以放机灵点。
“娘子,你快为她取个名字吧,取个你叫的顺口的就行~”
“你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婢的,我这里不兴这一套~~你自称我就好。只要你好好待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你我以姐妹相称即可。我看你今日身着一身绿丝绦的女装,便唤你绿绕,可好?”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绿绕’二字便再好不过了~~”
想起了唐代诗人贺知章的《咏柳》,就不禁有感而发了。看她的样子,大概也不过十四岁左右的年纪吧,这是一个多么青涩的年纪啊,却又那么富有生命力,那么得震撼人心。
我本身的年纪都已经二十四了。我还记得在穿越来前不久,我还回到过母校走访一些熟识的老师,大叔阿姨。
看着校园门口那些小清新们谈着恋爱,看着小清新们在校园内疯闹追逐,看着那些被称为叛逆的青年和老师奋力句挣,我就湿了眼眶,落下两行泪。离开校园,不回头,两个方向流着泪的破碎脸庞。
十四五岁,那么青涩,,又令人心疼的年纪,却只因身份而早早丧失了一个少女这个年纪应该的有的所有美好。只要她对我真心,我为她违背一下这世俗又如何?!
“绿绕谢夫人赐名!绿绕拜见夫人。”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到那份尊崇与机灵。我对她一笑,表示很满意她的所作所为。
“好了,既然夫人已经为你取好了名字,规矩也给你定下了,那你就先下去准备午膳吧,顺便熬点清淡的肉粥,夫人刚受了伤,需要好好调养。”白楚淮在带那个丫鬟,哦,不,现在应该叫她绿绕了。
白楚淮在带绿绕来见白婳儿之前,就已经特地亲自教导过她了。她不可擅自带白婳儿出门,不可随便把院子外的传言让白婳儿知道,要尽量满足白婳儿的要求......诸如此类的各种小心翼翼地交代。
白楚淮不是不爱白婳儿,不愿意给她一个身份,而是太爱白婳儿,所以不想伤害她。
其实,白楚淮是真的真的很怕很怕他的婳儿会想起来曾经的过往,他怕他会再一次失去她。
所以如果可能,他会不择手段地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他会不择手段地让她失去记忆,他会很宁愿很卑鄙地把他的婳儿留在他的世界里。
哪怕将来她回忆起一切的时候,会认为自己认错了他,会认为他卑鄙,会恨他离开他......
最想要去的“地方”,怎能在半路就返航?
“婳儿,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醉清风’的佛手酥和南玫瑰,这可是你曾近最喜爱的甜点呢~~”白楚淮一脸温和无害地看着,宠溺的,好似献宝似的拿出一包油纸。
看过去,油纸还冒着热气,应该是一早就赶过去买的吧。在看看白楚淮,头发上依旧沾着汗水。
“好啊,等我洗漱一下后就来尝尝~~”我笑着扑进他的怀里:“那我们等会儿去坐到院子里透透气,好不好?!我想听你讲我曾经的故事~~”他的好让我总是好奇也害怕。
他喜欢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子,能让这个好男人为她做到如此,为她撑腰。
白楚淮微微一愣,但转而一想,一个失忆的人对自己的曾经感到好奇也不是那么令人诧异,毕竟合乎情理:“好!”又是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轻笑,暖化了我的心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