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很漂亮,易希站在屋顶看着两人在很温馨地放着烟花,而她将会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心情很沉重,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过。
元晨很疲惫地回到房间,他以为易希不会那么快就离开。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很纠结,他想打开那道门,他是想进去看看她?但又怕打扰到她;更担心的是进去后看不到她。
于是他在密室的门口纠结地坐了好久,他举起了几次手想去挪动那个花瓶,但是都收回去了。虽然现在是深秋但是他还是满头大汗。
终于他下定决心打开了那密室的门,他转动着轮椅的轮子,很艰难地进去了,一看里面已经与往日差不多,什么都没有多,什么都没有少。他继续转动着轮子向四周转了一圈,她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带走。
出了密室,元晨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帘子。想着这一发生的一切,突然他心里那个念头又浮现了‘她是易希’。元晨突然坐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想什么呢!易希早就死了!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然后元晨便躺下来。脑子里继续分析着茶楼老板的案件。为什么希子会说再查下去会有更多的人死呢?这单案子目前已经牵扯出了葬月教,那么就一定有比葬月教更可怕的东西!要是不查那死的人会更多。
由此看来希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她的身世一定是跟葬月教有关,那么她是谁?希又是不是她的名字?
又是一个清晨,这天始终没有看见太阳,就像元晨看不到易希一样。元晨一大早就命人去找迄净来,说有急事。
“不知二太子殿下急忙召见,有何急事?”迄净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来。
元晨白了他一眼说:“净,派去锋极派暗中打听前几天杀死那两个丫鬟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额……消息还要再等一阵子!那个……前几天派去的人 ,死了……”迄净结巴地说,他看到元晨没有什么反应便接着说:“不过我还派了两个卧底去了,放心!放心!”
元晨白了他一眼说:“叫上依一,我们来分析一下案情!还有派人去帮我去查一下葬月教前任教主——易希的详细资料,还有她身边的来往比较多的朋友。”
随着太阳不断地往西移动,他们才发现他们中午饭还没吃。而停下来的元晨更是心有点不安,他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头中想着易希,他觉得易希离开之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连吃饭都不怎么想吃,随便吃一点饭就回房间了。
迄净和依一也相继来到了元晨的房间,只见桌上乱哄哄的,而元晨也不在房间。迄净跟依一对视了一下,然后就不约而同地出去了。
两人来到湖泊边上,看到元晨正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湖面。“难得一见晨你发脾气。”迄净调皮地说。
元晨转过身来平静地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发脾气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依一向前去然后握着轮椅说:“你的桌面一向都是很整齐的,为什么现在那么乱,这还不是你发脾气么?。话说,我还真没见过你发脾气。”
“咳咳!我没有发脾气,我只是心有点乱而已。”元晨咳了两声然后说,“我们回去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锋级派。”
迄净和依一两人听了,都瞪大眼睛,很惊讶地看着元晨。最先说话的是依一“你不是说,现在还不够证据去锋级派吗?单凭刀法这个证据太小,还会打草惊蛇的。”
“对啊!对啊!”迄净点点头接着说:“不要冲动,我看还是等探子回来,再了解情况后在做吧!”
“不能再等啦!”说完,元晨便自己转着轮椅的轮子离开。
迄净用手挠了一下头,心里想:是冲动?还是另有计划呢?
深秋的天也很冷,屋檐上面批满了洁白的霜,光秃秃的树枝在静静地等候着大雪的降临。高高的天空中挂着皎洁的月亮,像是要把山河大地都照亮。而远处山洞那边,燃起了一把微弱的火堆,那是无家可归的易希在里面练功。
还有那太子殿里也跳动着烛光,两条黑影在里面商议着计谋。
“王小雨现在可安全,有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你要帮我秘密保护她和她的孩子。”太子转过身,背对红莲双手交叉于后面说。
红莲抱拳低下头说:“是的,现在没有人知道王小雨的身份,只有她自己和我们。”说完红莲还是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要保护她,她跟太子殿下你有何关系?”
话音刚落就已经听到了太子元朗冷哼一声,很生气地说:“注意你的身份,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该做的事情就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
红莲见太子发怒连忙道歉并退去。
刚出太子府,红莲那紧张的心情就放松了,她在埋怨着,要不是你帮我成功等到葬月教,我才不会这么低三下四地为你做事;要不是还要利用你的势力,我才不会这样。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查。不要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你会死得比易希还惨!
忽然,元朗的面前多了一条黑影,他对着黑影说:“密切监视红莲,下去吧!”
“是”一声黑影便转身离开,留下元朗在凳子上皱着眉在冥想。
清晨,易希从山洞里面出来,她的早餐就是几个野果子,她昨晚练完功,已经下半夜了于是就睡在山洞里面。
刚吃完那野果子,她的眼睛开始有点迷糊了,心跳也加快了,她看了看果子,平时都是吃这个果子应该不会中毒的,她赶紧给自己号号脉,脉象开始不断断地乱起来。她的头有点重重的,她把手上的果子丢掉,心里暗叫不好。
因为这是练功后的反噬,没想到反噬会过了几个时辰后才发作,这武功到底怎么了?她没有多想,直接就运起功来调理。如果不及时的调整,便会走火入魔。
她强行压制住心脉的混乱,脸上的冷汗随着越来越紧锁的眉头滚下来。越想压制心脉就越反抗。半个时辰过去了,易希的衣服也被冷汗沾湿了,脸色发青,嘴唇也发白,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紧接着是一口鲜血,从胸前到喉咙,然后再到嘴,一股冲劲地喷了出嘴,鲜血喷晒在地上犹如,一朵红艳艳开得非常灿烂的鲜花一般。然后易希就这样昏昏地晕过去了。
那边,一大队人壮烈地来到锋级派的大殿。下马车的是坐在轮椅上的元晨和依一下来,而迄净则在后面黄马上优雅地一个转身下来了。随后便拿出一个令牌向前说:“刑部查案,叫你们门主出来!”
门口一小厮看了,脸色有点发白,腿有点抖就匆匆跑回去了。紧接着锋级派的大门就开了,一位年过四十的大叔前来迎接,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说道:“门主有情!”紧接着伸出左手做一个请的姿势。
殿内一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正在端端正正地喝茶,看到元晨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站起来做了一个拱手的姿势说:“刑部的元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来这边坐。”
元晨冷冰冰地说:“想必你就是锋级派的门主,胡力荆”
“是的,在下就是!”
“废话少说!前些天,有两名女子死在城西的一间房子里,其手法乃一刀割喉,跟锋级派的手法像是度完全吻合。这个胡门主有什么解释!”元晨向迄净使了一个眼色,迄净严肃地说道。
胡门主临危不惧:“想必元大人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案子跟我们有关吧!单凭刀法很难让我们信服。”
元晨接着说:“所以我想请胡门主,在派内好好查一番,好给我们一个交待!要不然,就要请胡门主到我哪里去一趟了。我给三天时间你查。我们走!”
“恕不远送!请!”胡力荆还是不见风度地说。
说完一行人壮烈地走出去,而依一始终推着元晨的轮椅,看着这一切!
马车内,元晨翻开窗帘对迄净说:“派几个高手,日夜监视锋级派,有任何的动向都要回来报告。”
“是!”
依一递过一杯茶给元晨说:“为什么不直接抓他?”
元晨吹了吹杯中的茶说:“这个老狐狸,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或许我的算盘打错,他比我想象中要老奸巨猾。”
迄净接过话说:“这一招好,逼他自己露出马脚,好让我们抓住。但是,如果真的不是他做的呢?”
元晨放下杯子很淡定地说:“不是他做的,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迄净点点头说:“那就不怕他找个替罪羊么?这样,我们岂不是要结案了。”
元晨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说你跟我那么久,你学到了什么?他要是找到替罪羊就证明这案子跟他有关系,我们又怎么回放过他呢!”
依一就在旁边大笑起来。
“净,这几天要辛苦你了,你要去查查锋级派最经犯了什么事,我们好留一条后路!”元晨认真地对迄净说。
“后路?什么后路?”依一不解地问。
迄净似乎了解了,就笑一笑。而元晨则说:“依一,你太单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