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窿窿。”突然从天际的尽头传来了闷闷地雷声,这一声响使得街道上的商人和行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万涵易虽看不见,但条件反射的抬手遮了一下脑袋:“要下雨了,我们快走吧。”走在后面的车非小竹抬起右手在空中随意一抓,一把伞便被她抓在了手里,她不急不慢的撑起了伞,慢悠悠地跟着他们走着。
南霜被越来越大的雨点砸的缩起了脖子,她看见那个叫车非小竹的人竟然是备了伞的,一种变了味的嫉妒就涌上心头:“这家伙可以预测未来的吗?!”
赫连云在被雨水砸到衣袖的时候就连忙将车非小竹的伞拿高了些,车非小竹对于她师父这种霸道而粗鲁地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可惜了因此而被雨淋湿的半只袖子,这料子可贵着呢。
南霜带着怨气在那里喝着热茶,终于忍不住的去问乐儿:“那个叫车非小竹的家伙,她跟鹿仙一样能预测未来吗?”在说到鹿仙的名字时,南霜特地压低了声音,因为鹿仙的这件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
乐儿吃着店家端上来的腰果,听到南霜这么一问她,便摇了摇头心想“谁让南霜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注意不到这么明显地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那她怎么知道这里有个镇的?而且还知道要下雨提前准备了伞?”
“是蜻蜓。”
南霜吓了一跳,看着那个突然就坐到她们俩桌上的车非小竹发愣,盘算着刚刚那些应该不算是背地里骂人吧,不对,这应该不是骂人吧?恩,不紧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蜻蜓?什,什么蜻蜓。”
“蜻蜓低飞是下雨的征兆,这是常识。”
南霜的心脏又被毫无防备的重击了一下,车非小竹云淡风轻且骂人不带脏字的尖酸刻薄地话如一支支尖锐地飞箭直插她的心脏:“那有小镇呢。”
“一路走来所看到的土壤都偏干,即使见到了几条河流或者小溪但都略为干涸,我们走来的那条路两边长着非常新鲜的花草树木,并且在因为马车经常来去而陷下去的马路中间长着草。”
“哼!这算什么理由。”南霜翻着白眼摆摆手,完全不接受这样的说法。
赫连云端着茶水坐在了车非小竹的旁边,微笑着说:“这是经常外出打水而在行进过程中洒出来的关系,所以那些被水洒到的地方才能够长出那么好的花草,我们在来的时候不是遇到了吗,那些拉着马车出去打水的村民。”
南霜这才算是见到棺材然后落泪了,结结实实的被自己的智商打倒了,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臂弯里,面容尴尬的对着自己演着哑剧。
“哇!这位姑娘你可真聪明,观察的真的是很细微啊。”白意原本用来装腔作势的公子哥的气势在一接近车非小竹的时候就自行减弱了,总觉得要是装个腔作个势,结果人家说出来的东西自己没弄懂的话,那不就丢脸丢大了:“哈哈~”
车非小竹点了点头:“谢谢。”
白意计划着要说的话一下子都被咽了回去,他跑到赫连云旁边压低了声音说:“圣人,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赫连云非常乐意帮助别人:“好啊,你问。”这个师傅倒和自己的徒弟完全不一样,很是平易近人,真不知道这师徒二人是怎么相处的。
“你这个徒弟”用手指了指那个穿着打扮行为举止一丝不苟有条不絮,气质内涵非常人的车非小竹:“怎么长那么漂亮却冷着一张脸?”
赫连云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左手一甩打开了扇子挡在他嘴边说:“她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人不坏的,小时候的小竹可比现在可爱活泼多了。”
“师父喝水!”车非小竹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为了绷住即将原形毕露的声带,而导致它发出来时有些凶凶的感觉,她将一杯茶水往赫连云面前一送,立马就疾步走到楼上去了。
“哈哈!”赫连云高兴的笑着:“你看,小竹她从小就被管束的很严,所以在这个基础上让她性格变得有些怪癖,但人还是很好的。”
“诶?”白意顿了一下:“那个叫车非小竹的,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