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现在就我们四个人,不管怎么分配,能够留下来的人都只有两个。所以我想让别人去帮我们找人。”双婉已经想好了计划,就等着大部队过来确认:“让那些可以随意走动在宫里的侍从去帮我们打听。”
邵惠轻点头表示同意:“暮王撤了军队,却给我们下了结界,那一定是有蹊跷的,说不定现在我们四个人呆在一块儿的景象他都看的到。所以我们就不要那么的正中他的下怀了,让别人去找人,我们自己留下来商议。”
她下巴微一抬,有些挑笑的勾着嘴角:“不过我们俩得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邵惠扶在锦盒上的手指,很有节奏的轻点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掌握在她手里,易如反掌的模样。
邵青也同样轻松地笑着,和邵惠对了一眼:“你们就尽情崇拜我们吧,你们就尽情的好好的,供奉你们伟大的上神吧!你们”“嘣!”邵惠将刚打开的锦盒的盒子猛地一合,怒瞪他。
“不好意思,我说重点。咳咳,那个,我们上神呢,在来参加婚宴前的一周前就知道暮王会凶相毕露了,所以作战方案还是有的,就要等个东风就行。”
双婉的眉一颤。
于墨池惊讶:“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我们五位强大的上神占卜出来的啊!”他用大拇指指指自己。邵惠瞄了双婉一眼,随后继续打量那个盒子。
双婉背后又是一阵冷汗,这次倒是真正的汗毛孔都张开了,她想要极力克制的用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去掐着自己的大腿。不知是疼的,还是由于精神紧张导致的,她没有听见后面说的话,大脑里面都是嗡嗡响的杂声。
她脸部的血管在突、突的跳着,每跳一次,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迅速从血管中流动而过的金色液体。一闪、一闪的闪烁流淌在她的脸上、手臂上、脖子上、头皮上。
双婉趁他们的注意力没在自己这里,便赶紧起身,去内屋的梳妆台前,佯装找东西,将藏在袖兜中的小瓷瓶拿了出来。拿着瓶子的手,颤颤巍巍地将液体送到了口中,这才使金光不再闪现。
“人我已经想好了”她双手撑在台上,像是很疲惫地说着:“我会让鸢莺去完成这项任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双婉大喘着粗气,攥紧了拳头。
在那边的人还不知道双婉的情况,便无察觉的同意了她的意见:“好!那么我伟大的上神明天就把各大代表集合起来。”
她的心里泛出一丝酸楚,或许是出于愧疚之心,又或许是因为对于某些人的反感。原本没有身份的孤魂的柚,和原本是青璃公主的双婉。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生活背景,在今天完全颠了一个倒,她终于又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切东西,包括爱情。
并且她现在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是自己的,双婉只不过是代替了自己的记忆而已,并没有资格真正拥有这一切,她为了自己也该好好讨回一点东西了。
对!他们是对的,他们在帮自己夺回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他们是对的!
“呵呵”她忽然笑了,如新月般明亮的眼眸里掉出了一颗泪水,它滑落到嘴角里,尝不出是甜还是咸。心脏的加速跳动,使得血脉里的血液流动变快了。好像是很激动,也好像是,很紧张。
“你没事吧?”那双手扶在她肩上,透过布料停留在她的皮肤上。
双婉迅速擦掉那道泪痕,回头,对他笑着说:“这一次要轮到我们去保护父君和母君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