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凌亦宸点点头。原来开诚布公会有这么难。婧语没有说话,直到今天他也算是明白了岳姸珊当年为什么对自己的挑衅会一点也不在乎,原来最傻的人就是自己。
“小语?”凌亦宸怕婧语生气,小心地问道。
“凌亦宸,我想见见我的父亲!”这件事婧语已经盘算很久了,凌亦风一党的人大多数都已经伏法,父亲选着投降,估计也是为了自己,想他一辈子清白英勇,结果却因为背上这种骂名。
想到这,婧语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