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两人说的话，算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想必是机缘巧合之下，这赤头蛇失手救了女山神舞枫一命，舞枫便对救命恩人情有独钟了，而后便干了许多蠢事，比如掳了那些凡界少女。

二丫微挑眉，不过，看那赤练的反应，倒是还有待寻味，看那专注的眼神，紧张的模样，可不像是对舞枫毫无感情才是啊。

舞枫笑笑，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点点头，“里面的东西，你五日后再打开看。”

赤练皱眉，“什么东西？”

舞枫摇摇头，“不过是些小玩意，没什么，你答应我五日后再打开。”

赤练抿了抿唇，红眸紧紧盯着舞枫老了看，“好吧好吧，五日就五日，不过是个荷包，你还能装座山不成。”

二丫差点没给这没见识的赤头蛇给跪了，你还真真相了，里面的确能装座山，不过此刻装的却不是山，而是舞枫几万年来的所有积蓄和收集来的宝贝罢了。

说完那句话就转过了身的赤练，抬脚就要离开。

身后的舞枫突然低头吃吃笑了两声，抬起头来，已然一副光彩照人样，仿若新生，对着那边呆愣了一瞬的赤练的背影勾唇一笑，“公子救了奴家，奴家无以为报，不知以身相许可否？”

这是当初初见赤练的时候，还年少不谙世事的舞枫。

赤练只狠狠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光彩照人的舞枫又是一变，此时端得是些神仙味，“你竟是个妖？哼，我可是堂堂山神，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这是被拒绝后仍穷追不舍了几百年，自信而又高傲舞枫。

赤练眼神微眯了眯，脸上神色变换不已，又见着那颇具神仙味的舞枫又是一变，此时却是一副怀春少女的忐忑样，“赤郎，我我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这是过了几千年，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如今的少女心事尽是情事的舞枫。

赤练眼神恍惚了一瞬，脸上涌现出不舍，却只握了握拳，没有转身，又见着那怀春少女样的舞枫又是一变，“赤郎，如果这是你要的，就算会被天界惩罚就算会被贬下凡界受六道轮回之苦就算——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做到的。”

这是几百年前，得知赤头蛇许久之前就受伤功力大损，怕是活不了多久了的时候，寻遍了仙药奇方之后被告知他想要的事凡界那些少女，越多越好，便真的义无反顾违背了道义天规用山神祭祀的名义去掳了凡界众多少女的舞枫。

赤练脚下微动，神情大变，似有不忍，却见着舞枫又是一变，“赤郎，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哪里比不上那些凡界女子？”声音悲痛而又不服气。

这是百年前不小心撞见赤练同一凡界女子苟合时，深受打击心痛不已的舞枫。

赤练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然紧握成拳，青筋直蹦，本就血色的赤瞳更是妖异的如有雾气流淌其中，额头紧皱着，似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