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大帝一脸的深受伤害,手握成拳,紧了紧又松开,惨然道,“如此——”又顿了顿。
琼月听得心中一紧,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略微有些后悔地咬了咬唇,思量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好挽救一二。
紫薇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却又一笑,认真且诚恳地将琼月望着,“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月儿,不过我是绝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然后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做我紫薇的妻子,生生世世一双人。”
琼月默默松了一口气,又翻了个白眼,果断将眼看着就要冒出来的安慰话收了回去,真是低估了这家伙的厚脸皮了,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紫薇也没介意,只围了琼月边转,边说了一大堆的废语,什么“月儿,我会用时间证明我的真心的给你看的。”、“月儿,要不你随我去九重天住吧,咱两也培养培养感情。”、“月儿,要不你就收留了我吧?”嘚吧嘚吧地月儿月儿地不停。
琼月满头黑线地瞪了眼这讨人厌的家伙,“帝君说笑了,我还有琼月山要打理,走不开。且我琼月山庙小,您还是——”
“我是说真的,反正回去了也没多大事忙,我看你琼月山风景秀丽别有特色,甚好!就这么定了,我去看看这里哪出比较适合我住。”紫薇很是厚脸皮地打断了琼月的话,且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琼月还想拒绝,紫薇却是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转了个方向走开了。留下琼月嘴角微抽地看着那只竟然很是自觉地去挑房子了。
二郎在一旁暗笑不已,这紫薇大帝果真是个难得的奇葩啊,本以为月姐姐说了那般绝情的话,这紫薇怎么也是个帝君,脾气定然好不到哪里去,直接甩袖子走人都是好的,却不想竟只是一脸受伤了一瞬,立马原地满血复活了,不仅没被打击的直接放弃了,还有几分更甚的意思。
二郎略一思索,只觉得这帝君倒是难得,从前看得那些话本里,也不乏这样的情况,却每每都是在女主如此说后,男主便都大感受伤地离去了,独留女主暗自伤神,后来过了几年再等他不着,便只能嫁作他人妇,十几年后男女主再相遇,男主还直叹女主如何如何狠心,一番叙旧下来,才清楚原来女主当初那样说是有苦衷的,男主大都会后悔不已,然有个屁用?
这么一思量,二郎觉得这紫薇大帝还是挺顺眼的,遂决定可以帮他一帮。
而另一边,紫薇大帝很是有眼光,一圈转下来,挑的屋子竟是琼月的闺房,还直接赖里面不出来了,琼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紫地,“帝君见谅,这是小仙住的,旁边另有许多客房,还请帝君移步。”
“哦?竟是月儿的闺房,哈哈,怪不得我一进来就很是喜欢,如此我就住这里好了,我甚是满意,月儿不会介意吧?。”紫薇大帝却是哈哈一笑,挑眉问道。
琼月嘴角微抽,心中直嚷,“介意!谁说我不介意!”面上却摆出一副为难样,“这个,自然不介意,只是小仙认床,若是将这屋子给帝君住了,小仙怕是夜不能寐了,当然,夜里不睡的话,小仙也不过几天没精神而已,没甚大干系。”
紫薇大帝惊讶看她一眼,微有些不好办道。“竟然还认床,这是个什么习惯?”顿了顿,续道,“既然你也说了没甚大干系,那便就这样吧。”
琼月一噎,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叫你多嘴!略瘪了瘪嘴巴,呵呵两声。
紫薇很是满意,完了还笑了笑,“月儿可是不愿?何以一脸的后悔样?”
琼月摸了摸面皮,打了个干哈哈:“有么?帝君说笑了。”
紫薇却真的就这样在琼月山住了下来,且住的还真是琼月的闺房!
挥挥手送走了笑得一脸狐狸样的月老,琼月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同样挥着手的紫薇,心里嗷呜一声,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堂堂帝君要在她这满是女仙的琼月山住!自己竟然还给同意了,哦,不,没同意,是人家太自觉直接住了下来,又不能直接赶人不是?
后来好一段时间里,琼月都万分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直接把人给赶走了事!
紫薇大帝竟然在琼月山住下了的消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在琼月山众女仙中翻来覆去传了个遍,且版本各异,其中以两个风头最甚。
一个是:紫薇大帝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没能将她们仙君拐去九重天,就索性自己住了下来。
另一个是:紫薇大帝见了那二郎后,竟然发现传言其实是假的,那二郎其实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如此一对比,帝君觉得自己不能将这样一小白脸放在琼月身边,好一番思量后,索性自己也住了下来,好看住二郎,防止其近水楼台先得月。
二郎听得第一个版本的时候,甚是觉得有理地点了点头,同众女仙聊地很是欢快,还同绿儿商讨了一番这紫薇大帝到底能不能成功将月姐姐给钓到手。
而当绿儿脸憋的通红地告诉她第二个版本的时候,则是直接被刚咬了一口的绿豆糕给噎着了,缓过来后,直叹这些人的想象力果真是无穷。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琼月山,一轮弯月坠在南面,撒下片片银辉,一切都安静下来,琼月山向来不崇尚夜生活,这个点众女仙们大都收拾收拾休息了,就连树上的雀也归了巢歇息了。
二郎居里,二郎终于乱七八糟地 铺好床,出去准备关门休息的时候,就发现院子内门口站了一个一身白衣的长发女人,吓地好一声尖叫,“鬼啊!”
语调之尖锐,声音之洪亮,直接将琼月山里早已歇息的雀儿,吓得从树上掉下来一堆,忙扑棱棱翅膀飞走了。一时间琼月山全身哀怨的鸟鸣。鸟鸣声太大,吵醒了琼月山里刚刚歇下的众女仙,都打开门来瞅了瞅发生什么事了这是。
琼月翻了个人白眼,扑上去捂住了二郎的嘴,还被咬了好一口,拍了她好一下子,恨恨道,“死丫头,是我!”
二郎听得熟悉的声音,才松了口,就着月光细细瞅了瞅,才发现这“鬼”竟是琼月,讪讪一笑,“月姐姐啊,嘿嘿。”
琼月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将二郎拉进去关好了门,“哼哼,我长得像鬼吗?”
二郎忙讨好一笑,“哪能啊,月姐姐这般清水芙蓉,甜美可爱,天真自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琼月满头黑线的看着二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该用来形容男子的吧?”
二郎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地看她,“是吗?这个竟还有区分。”琼月明智地不纠结于这个问题。转身走向二郎居最里面,二郎的卧房。
二郎一见,想起什么般,飞速射了过去,挡在琼月面前,不自然地问道,“月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琼月一愣,狐疑地望她一眼,“挡我干嘛,我还不能进你卧房了?”
二郎打着哈哈笑道,“嘿嘿,嘿嘿,能,怎么不能。”却是丝毫没有让开地意思。
琼月一挑眉,“那你还挡着我干嘛?”顿了顿,眼睛一眯,“莫非,你这里面藏了人不成?那我更得看看了!”说着突然绕开二郎跑了进去。
二郎忙伸手去拉,然而没拉住,顿时脸色一阵发红。
琼月进去瞅了瞅没看到任何可疑人影,有些奇怪这丫头,没藏人,干嘛不让自己进,随意扫了眼一旁的大床,突然就悟了,只见那即使两三个人横躺着都大的雕花大床,上面铺了一层又一层的上等被子毛毯一类,看着就很是暖和。
然而,毯子被子却铺地是乱七八糟让人不忍直视。二郎摸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琼月一脸震惊地直直瞅着自己的大床,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走过去挡着她的视线,闷声道,“月姐姐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找我玩?”
琼月回过神来,将二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难以置信道,“你是个女的对吧?竟然连个床也不会铺?”
二郎干笑两声,“呵呵,其实我是觉得那样挺舒服的,真的。”
琼月一挑眉,看一眼一本正经地二郎,点点头,“呵呵,这样啊。”
却是走过去直接动手,将那不忍直视的乱七八糟的床给铺好了。而后躺了上去,伸了个懒腰。
二郎也跟着躺了上去,仰头问她,“月姐姐还没说,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难不成专门来帮我铺床的?”
琼月一撇嘴,“还不是那只竟然占了我的闺房!害得我睡不了觉,便只能来跟你挤挤了。”
“嘿,月姐姐不是认床吗?”二郎翻了个身,扭头看着琼月。
“咦,你咋知道?”琼月一愣,不知道自己就今天随口给那厚脸皮的说了下,怎么连二郎都知道了,二郎当时可不在旁边啊。
二郎奇怪看她一眼,“整个琼月山都知道啦。”
琼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