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两人本应该进宫里去请安,可是,经过了昨晚的事,北辰兮推托说有事,便让闵窨一人进了宫。
闵窨坐在马车里,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同样是第二次进宫,心里却是有些许难受,上一次知晓是四国大会,而且一切都是非常突然的,可如今,今日,闵窨知道今天应该进宫,而北辰兮同样是知道的,可进宫的却只有她一人。
马车摇晃着,闵窨的心也跟着一起摇晃着。
“老大,你怎么了?”
塔秋从外面伸了头进来,一脸担心的看着闵窨,她身边环绕着淡淡的忧伤,塔秋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
闵窨低着头,淡淡的笑了,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末了,又问道,“珞儿呢?”
塔秋明显一愣,“珞儿?我也很就没看到她了。可能跟着风公子呢吧。”
闵窨挑了挑眉,风轻宓?他们俩?哦,一开始珞儿跟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什么事情都看着风轻宓,想来,他们才应该是真正的主仆关系吧。自从塔秋来了以后,自己就只看到过她两次,之后就再没看到过了。
“她做了他的丫鬟了?”
闵窨轻轻的阖上眸子,轻轻的问。
“不清楚,只是,我听说她好像是爱慕着风公子的。”
闵窨听到这里,怔愣了,爱慕?珞儿喜欢风轻宓?难道说,自己猜错了,他们并不是主仆关系?
良久,车里才传来闵窨轻柔的声音,“塔秋,回来后我们就去南风馆。”
闵窨静静地沉思,有些事情,多想几次,会有不同的结果和发现。
“老大,到了。”
外面传来塔秋的声音,待车停稳了,闵窨才下车,笑看着塔秋,“错了,从今往后,外面,你便得叫我娘娘了。”
塔秋伸了伸舌头,一副调皮可爱的模样。
闵窨今日穿了一身宫缎素雪绢裙,戴着白色软毛织锦披风,梳着云顶型发髻,戴着简单的羊脂玉手镯,略施粉黛,看着只让人觉着惊艳,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娘娘,这边请。”刚至宫门口,便有了一个稍微年长的太监前来领路。
“老……娘娘,这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张公公。”
塔秋很是自然的压低了声音,向闵窨介绍着一路上碰着的人。
正走着,不远处来了一个衣着不凡的男人,看起来还很年轻,三十来岁的样子。他也看到了闵窨,正走过来。
还不待他走近,那张公公便是已经跪了下去,恭敬地喊着,“奴才叩见宰相大人。”
身后的塔秋也是适时的屈了身子,跟着行礼。
“宰相大人。”闵窨无法,也只得微微点了点头。那宰相一直打量着闵窨,想着这么早进宫来的,也是猜出了闵窨的身份。
“北王妃多礼了,北王妃真是好相貌,北王爷娶得佳人归啊。”
宰相一脸的笑意,闵窨心道,这官场上的人,是要比寻常人难看透。老狐狸!
“大人过奖了。”
“北王妃这是进宫问安的吧,昨个儿北王爷和王妃大婚,祝王爷王妃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宰相继续笑着,淡定的贺喜。闵窨同样带着笑的,“多谢大人。”
“咦,不知,为何只有王妃一人?王爷为何没有一起呢?”
宰相状似才发现北辰兮不在一样,不经意的问道,闵窨状似羞红的道,“王爷……他,有些许不适,便由妾身独自进宫了。”
这人看起来三十来岁了,应该不是没经历过人事的吧,闵窨都这幅表情了,他可别装作不知道。
“咳,那老臣就不打扰王妃进宫了。老臣告退。”果然,宰相微微白皙的脸有些不自然,先行走了。
闵窨转脸便有些松懈,长呼了一口气,这宫中,没一个好东西。
塔秋继续为自己介绍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
“娘娘,那边那个穿粉色宫服的是惠嫔的大宫女,很是机灵。”
“娘娘,那边宫门走出来的那个是陈贵人身边的掌事宫女,随主子一样做人低调。”
“娘娘,那边的端着……”
塔秋就好像是这宫中的内务府的人一样,认识每一个有点身份的宫女太监。
“塔秋!不用了,晚点再说。”
转眼间已经到了皇后的椒房殿。闵窨深吸一口气,瞥了眼塔秋,塔秋立马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