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母妃便是再也没有出过佛堂,只是让人去打探了一些消息。至于是什么,当时年幼的北辰兮无从得知,直到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势力。
从回忆中醒过来之时,北辰兮眼前一双漆黑的眸子,一张放大的俊美面容,“你做什么?”冷冷的声音,掩盖住了他短暂的慌张。
风轻宓眨眨眼,退开,“唰”的打开了玉骨扇,风流倜傥的模样,“谁知道你在做什么。天黑了,你去吗?”
北辰兮之所以先让肃清去查探消息,就是为了阻止风轻宓前去,谁知道,他还是提出来了。
“为什么要去?”
北辰兮闭了眸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清越动听的声音。
风轻宓轻轻一笑,“不去?死了怎么办?”
是啊,风轻宓一下子就问到了点上,如果她死了怎么办?多年前的长公主不就是在联姻之际死了?这么多年两国再无联姻一说,如今若是在发生这样的事,后果可能不堪设想。虽然这些都不是北辰兮需要考虑的事,但是,她死了,那么母妃呢?
“走吧。”风轻宓看着他闭了眸子的面容,清俊的模样,淡然潇洒,超出世外的仙人模样。即使没有任何表情,但风轻宓知道,他已经权衡了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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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开!滚!”
琪琪格挡在闵窨沉睡的身前,满脸愤怒的冲着柳之堇大吼,柳之堇一副冷淡的模样,“你确定不吗?”
“我不!姐姐她不会死的,我会想办法救她的!你滚出去!”
琪琪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唰唰唰的落下来,看着让人心疼,哭的像个泪人一般。
“公主,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放弃这个办法,或许谁都没有办法再救她了,即便是神医在世。”
柳之堇冷了脸色,有些诡异的说道。柳之堇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神秘的男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地方会让人对他充满安全感,却是让人也无法信任他,或许只因着国师二字。
“屁话!阿婆会有办法救姐姐的!谁会稀罕你那什么狗屁的血祭!谁知道你是不是不安好心!”
琪琪格更加防备的看着对面一身黑衣劲服的柳之堇,眼神是满满的不信任。
琪琪格来这里不久,但是她知道,所谓的血祭就是在一个吉日里,在祭者的手腕处划一条口子,保证它能一直流出鲜血从鸡鸣到晚上狗叫,一刻不停,至于具体是什么,她是不太清楚但是,她缺知道,如果这样做,闵窨很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即使她本来是活的。
柳之堇看着坚定的守在床前的那张面孔,怔愣了,她这么坚定?
柳之堇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的确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但是几率却是微乎其微,不说能不能找得到一位医术了得的人,就是那解毒的药材,许多也都是听都没有听过的。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闵窨还在继续昏迷中,可以看出来的是,她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更加苍白。柳之堇不是不想让闵窨活过来,毕竟她是大慕国的救星启慕星。可是,他或者说是整个大慕根本没有办法凑齐解毒的药材。
“塔秋!塔秋!”琪琪格见准时机,趁着柳之堇出神的时间大叫,塔秋本是出去煎药去了,如今听到这边的声音也是赶忙跑过来,却见得眼前琪琪格对着当今国人敬畏的国师一脸的防备。
看着她这姿势,塔秋便是懂了些什么。一把冲过去,挡在了床前。
“国师,即便你是国师,但是我家老大这好歹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不可能让人给糟蹋了,如果国师没事的话,塔秋还请国师为我家老大查一查事情真相。还我家老大一个公道。”
塔秋表面上是非常尊敬的,但是仔细听来却是能听出她的愤怒。
柳之堇再一次出了神,如若她们非得这般拦着不让,可能的确是自己鲁莽了,或许试一试那个方法也未尝不可。
“试试能不能找到这些药材。”
柳之堇从袖口里扯出一张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像是一张药方。
柳之堇潇洒的走了,留下琪琪格和塔秋在原地琢磨着那张纸。
“天衣水,落红兰,君子雀,重柏汁,烂蔷叶。 ”
“这都是些什么,怎么听都没听过?!”
两人面面相觑,发出无可奈何的声音,琪琪格抿了抿嘴唇,拿着药方,“塔秋,你在这里守着姐姐,千万别让国师靠近,我去试试能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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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白日的天空中燃放着一种诡异的烟火,慕以汀正听到了声音,抬头便见国师柳之堇走了进来,“他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