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凌梓仍旧没有松口，虽然语气不咸不淡，极为平和，但是每一句都戳中要害，让夜辰的脸色更加难看。

“当初我要成魔，你们杀我不成，将我重伤。后来好不容易逃出你们的追捕，你却趁我失去记忆，潜伏在我身边蛊惑我，让我去杀雪夜，让我与夜墟境作对，最后还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算计我，让我变成如今这副惨样。”

“我错失雪夜三百年，都拜你们所赐，叫我该如何原谅？”

枫凌梓的重点在雪夜，他坚定的样子让夜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