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公子我就在大公子外房就好了,也方便照顾他。”高城飒想想也是,就同意了,将钥匙交给秋海。“哥,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高城飒对着高城葉说道,高城葉理解的点点头,然后秋海将高城葉推进七号房里。
高城葉还没有说话,月邪就抢先说道,“公子,我就住在你外房就好了,大家如果都分散也不妥。”根本不给高城飒拒绝的机会。
其实月邪也是很忐忑不安,如果被拒绝该怎么办?“随你。”将余下的三串钥匙交给草间摹,“你想住哪间随你,剩下的就退了便可。”
“是,少主,属下有不情之请,虽然有暗卫在暗中保护,但是难免有所疏漏,属下以为,属下还是守在马车里比较好,若是遇到歹人也好有所应对。”草间摹这番话是真心的,但也有一些私心,若继续留在这里,自己一定会很痛苦。
求而不得的心情,矛盾挣扎不已,这样自己还如何能保持忠心,能避而不见再是好不过。
“嗯,一旦有异动,随机应变,先斩后奏。”高城飒向来是理性的,怎样对自己有利,他很明白。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根本不累,要不是考虑到高城葉的身体,还有月邪是个姑娘家,或许此刻也不会在这里歇脚,只是按照现在的速度,怕是要赶上三个月多的路才到得了冰翅城。
高城飒脱下披风,解下外套,月邪已经叫店小二放好了热水,这里是个小地方,沐浴的话,只能用浴桶,刚好容纳一个成人男子大小,香精也不是特别好,屋里的摆设在这里也是属于上乘的了,只是和不落的宫城比起来差的太远。
没出过远门的月邪很是失望,相反高城飒反而能淡然处之。高城飒脱了衣服,进了浴桶,浴桶里满是热气,把月邪的脸熏得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不必在意我,你去隔壁屋子沐浴便是。”高城飒看着月邪额上的汗珠滑落,便开口说道。
“少主,我…”月邪还没说完,就被高城飒捂住唇,拉进浴桶里,四周的灯立即熄灭,在热水里浸浴之后,高城飒的身子微微发热,贴着高城飒的胸膛,月邪脸迅速的烧起来。心跳的好快,自己是怎么呢?
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请问有人么?”一听是店小二的声音,高城飒才放开月邪,自己难道是听错了?刚刚明明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而且内息沉稳,步子轻快,一听就是武林高手,不可能听岔的。
“有什么事?”屋里的灯瞬间燃起,高城飒站起身,出了浴桶,披了一件外袍,而月邪还傻愣愣的保持原来的动作。
“掌柜的让小的来传话, 明日早膳的时候,客官想吃点什么?明日可事先让掌厨的师父准备好。”店小二心里也是胆战心惊的,明明都是半夜了,居然还打扰人家,要是对方发怒了,自己还不是得受着,只是这几位客官看起来还是挺好相处的。
“七号房的客人去问了没有?”店小二立即说还没来得及问,“那你就不必去问了,明日上一点清淡的饭菜便可。”
“好的,那小的不打扰客官休息。”说着,一阵脚步声后,听见店小二走远了,高城飒也已经穿戴好衣服,打开门,宫城肃就站在门外。
“没什么大事,一个小贼而已。”宫城肃说罢就不看高城飒,进了五号房关上房门,高城飒可不认为是一个小贼而已,看宫城肃的态度定是认识这个人,宫城肃不会对自己不利,所以高城飒也不想深究,毕竟这才是开始而已。
一大清早,扬名客栈的鸡就一个接一个的鸣叫,闹得秋海直接叫嚷着坐起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慌不择路的拿起衣服鞋裤就穿起来,穿好之后进内屋一看,高城大公子居然失踪了,可把秋海吓的够呛。“不好了,不好了。”
秋海第一时间想的是找自家主子帮忙,啪啪的拍门声,可是却没有人应答。秋海眼睛立即红通通的,眼泪啪啪的往下落,“少爷,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说着就是抽抽噎噎,一想到自己被抛弃了,秋海心里就好难受,以后再也不要睡懒觉了。
秋海焉哒哒的把行李收拾好,才发现身上根本没带银子,想着又是一阵委屈。感觉每走一步都好沉重的感觉。
上楼的店小二看着秋海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位爷你是怎么呢?可是遇到烦心的事情?”
秋海擦干泪水,他才不要搭理任何人,抱着自己的行李抵着头往前走,碰到一面肉墙又换个方向,接着又碰到一面肉墙,秋海终于受不了抬起头,然后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太阳都晒屁股了,终于舍得起来了?叫你去照顾大哥,你倒好,睡的可自在?”说着宫城肃拿起扇柄就是敲秋海的脑袋瓜。
秋海立即雨过天晴,“少爷,原来你们没有走啊。呵呵…”说着就傻傻的笑了。
宫城肃忍不住对天翻个白眼,“咦,高城大公子和高城公子他们去哪儿了?”秋海左看右瞧,宫城肃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秋海。“你还知道问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在这里等你?”
秋海不好意思的傻笑摸摸头。
而另一边,草间摹去采买路上需要的必需品,高城飒和月邪则是带着高城葉去了医馆。
医馆的人很多,排了一条长龙,若是等到他们进去恐怕太阳下山都轮不上。
“少…弘哥哥,”月邪还是有些不习惯,如樱桃红般的脸蛋儿煞是可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葉…哥哥的伤口还需要换药。”
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把那郎中放回去,现在也不需要如此麻烦,高城飒站起身,拇指顶起剑柄,可是下一刻,几乎是同时,月邪和高城葉按住高城飒的手。
月邪做了之后,然后又快速的将手收回去,而高城葉却没有,“十四,为兄还撑得住,这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咳咳…不急于一时。”
说话间,医馆里不知什么原因沸腾起来,路面扬起厚重的尘土,高城飒眼疾手快的将马车的四面封住,将月邪推进马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