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宠爱只归他,你的关心也只归他,他才来几日,什么榆林策划,在我看来统统是狗屁,是你,是你让他与我一同进御书房议事,这算什么,我算什么,我要这个太子作何。”
郁崇珉双眼发着红丝,越说越快,越说越是气愤,七年来胸中压抑着的苦处随着这一刻倾泄而出
“哈哈哈……,父皇,你老了,做不动了,身子也不好,就不要再勉为其难了吧,我,郁崇珉才是这东越真正的继承者,也只有我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