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也不多说,从随身药箱里抽了根银针道:“我说的是否属实,验验就知道了。”
“如婷,丁嬷嬷,你们好像太心急了,李大夫还没说拂冬死因,你们便如此肯定的说是累死的。”青茗顿了顿,委屈道,“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我早说过要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当面提出来,何必,何必……”
茗姑娘不说,她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跪在上的人早已浑身发颤,脑子里一片浑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