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靖王还记着奴婢,老奴怕小姐身子未尚未好全,有些事是听错了,一切只是个误会而已。”林嬷嬷道
记错了?误会?将人推入池中淹死,是她记错,这么憋脚的逃脱罪名的理由,青茗气得想发笑。
忠伯心想,还算是有个明白人,不然这事儿真不好办了,太慰府主子暂时还不想这么早动,时机未到。若是上官小姐能说句话,这事儿便揭过去了。那小姐没长脑子吧,在靖王的地盘动靖王的人,胆子肥了,很久没见过这么 蠢的了。
“林嬷嬷,本小姐身子大好,不会听错,更何况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小丫虽然跟我不久,好歹也是主官府的丫头,如今生死不明。”上官菀说着一副主仆情深的模样,
不行,林嬷嬷不帮忙就算了,还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错,她上官府四小姐的面子往哪儿搁,绝对不行。
“小姐。”
林嬷嬷一脸沉重。这时候还顾什么面子不面子,到时候怕是你哭都来不及,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靖王何等精明睿智,岂会由你胡来。就算老爷在此,也不敢做得如此的明目张胆。林嬷嬷真真是恨铁不成钢
“林嬷嬷,你要记住了,我是主,你是仆,本小姐在庄中被一个黄毛丫头生生羞辱,你让我今后如何面对老夫人,面对太慰府。”上官菀说着掩面而泣,进入情景。
“小姐,你这。”
你这么做才是无颜面对太慰府呢。不行,绝对不能任小姐这么胡来。
“小姐,请听老奴一言,你心里的事儿不急,老奴自有法子,只是现在小姐,你必须听老奴一句,小姐身体不适,是王小丫自已不小心掉进池塘里的。”林嬷嬷最后一字一顿,希望小姐还不算太笨能听出玄外之音。
上官菀被林嬷嬷瞪得心中发虚,难道此事真的做错了?不应该啊,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了。
“林嬷嬷是吧,看你也是个老婆婆了,人家小姐都说了身体好得很,你是不是想咒你家小姐呀,就连我这个‘凶、手’都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这么黑白巅倒的了。
“哼,大胆奴才,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林嬷嬷见小姐有一丝动容,却被这小丫头一句话给否决了。
“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你是我的谁啊,怎么?年纪大了不起啊,长得一张大饼脸,上边儿粘着几颗黑芝麻,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呢。”青茗才不用跟她客气
上官府没一个好人,狼狈为奸,妄想一推脱身体不好,便一了百了,门儿都没有,小丫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郁询扫了一眼林嬷嬷的脸,嘴角微翘,,不错很形像。
卟呲一声底下笑开了,都是农村出生的孩子,林嬷嬷脸大且圆还真像烙饼,脸上的那几个黑斑倒远远望去,真如黑芝麻一般。
林嬷嬷一张老脸红得滴血,她自打出道做丫鬟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于她,:“你,哼,靖王爷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林嬷嬷不过是个奴才,算不得客。”郁询庸懒道。
林嬷嬷越发无地自容了,是啊,靖王皇室血统,高贵无比,她区区一介奴婢,哪儿算得上靖王爷客,是自己大意了。
“奴婢知错,王爷开恩。”能屈能伸,林嬷嬷跪地
“靖王爷,林嬷嬷不是客,那我总是吧。”林嬷嬷还是上官府的人,青茗这么骂她不就是跟上官府做对嘛
“本王可不记得有下贴请你们来。”
没下请贴,当然不算是客,主子果然够黑,青茗嘴也利。真是般配啊。
呃,这~!上官菀一时语顿,靖王爷,我一大美女千里迢迢来找你,你难道就看不见吗,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呀,靖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对,都是她,还没长大呢就一张脸到下勾人,一定是她使了妖法。靖王,只有我才能救你。
“靖王爷,不管有没有请贴,我已然住了下来,现在受此屈辱,还请王爷替臣女做主。”说罢便跪了下来,深深的磕了个头。
林嬷嬷脸色惨白,这四小姐是吃了称铊铁了心。罢罢罢,靖王虽大,却也不敢拿太慰府如何。也趁此机会试试靖王的心意。
“还请王爷替太慰府做主。”林嬷嬷改口。
忠伯暗道,又一个蠢的
青茗心想这是威胁吗?抬眼向靖王
郁询此时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眼神在空中相遇。
“太慰府的主,本王是可不想做,还是由上官博去做吧,这儿是本王的山庄,庄子里出事,自然是个查个水落石出,给事情一个公道。”郁询看着青茗悠悠道
上官菀一听大喜,林嬷嬷却闪烁不定,靖王没指明要给四小姐公道啊。
青茗直视,不闪不避,迎着他的目光顶了回去,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郁询暗暗发笑,这是什么眼神,挑挑眉:“茗儿,你可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