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展开画像,看了又看,像,也不像。画像上的孩子粉雕玉琢,可那孩子五官有些个似,但皮肤有些灰,跟方才过去的几个孩子没什么差别,这可是最后一个孩子啊。不过那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美人阁的杜千千都没她这姿色啊。不过现在办的是正事,不能误,否则带回去养个几年,嘿嘿……
“嗯,有些相像,可惜不是。”大汉确定
“那怎么办。”这可不好向上头交差啊。
“相爷有令,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大汉目露凶光,杀人放火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干。
“好。”差事办不好,死的可就是他们了。
“夫子好。”辰儿站在门前报道,虽然是爹,在课堂还是得按规矩来
“嗯,进来吧。”李元培见辰儿来了,也就放下心了,否则阿茗是不会放他来上学的。这阿茗对辰儿倒是好得没话说。
“洪荒之世,野处穴居,;有巢以后,上栋下宇。……”李元培开始教学了
“现在怎么办?”蓝衣人问道。学堂里这么多孩子,不好办哪。怎样才能将那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做了呢。
大汉左右看了看这地形,这私塾处地偏高,而且此时并非农忙之季,田下无人……
“放火。”
‘“什么。放火?”蓝衣人想了想,可行,只要做得好,山野之林,失火常有之事,何况还是这烈日之下,再说这么多孩子死了,谁还会怀疑呢。好主意。
“竹苞松茂,谓制度之得宜;鸟革翚飞,谓创造之尽善。……”李元培正讲解着下一句,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李夫子,窗口有烟。”一个学生坐在窗口“咳、咳。”
“呀,夫子着火了。”
顿时孩子们惊慌失措,哭的哭 ,喊的喊,桌子倒了,椅子歪了。
“孩子们,别慌,别慌。大郎,领子,你们照顾着点。”李元培冲向门,准备从那儿逃生。
一推,推不动,用尽了力气,再推,不对,这是有人在外面堵死了,心沉了下来,到底是谁。
大郎 领子见二叔不对,也上前来帮忙,还是不得动。他们面面相嘁,这事不对啊。是有人故意纵火,这是想烧死他们呢。
火势越来越大,窗口是火,大门被锁,这可怎么办哪。
“哎呀,不好了,快来人哪,走水了,走水了。”陈大夫药箱一扔,赶紧救火。
陈大夫今儿个出诊给沈屯一位老主顾看腿,经过五里坡,见浓烟滚滚心下大喊不妙。走近一看,石头墩子杵着大门呢,这是谁啊,想要孩子们的命啊。使了全身的力气移走墩子。
里边太吵,根本听不见外边动静,李元培 大郎 领子在里边儿同时一撞,门开了,三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孩子们一看有出口了,逃生的本能,全都往外头冲了出来。个子大的先一步挤,个子小的,被推倒受伤在地。
‘“孩子们,孩子们,不要着急,一个个来,一个个的来。’大郎 领子清点人数”李元培 陈大夫就在门外接应着里着逃命的孩子。“辰儿,辰儿。”
大郎 领子负责清点人数,孩子人数原本就不多也就三十几个,此时大多数人都已经出来了,私塾内还有三个。
“辰儿,大郎 领子,看见辰儿了没有。”李元培看着一个一个出来的孩子,就是不见辰儿,大惊道:“辰儿还在里边。”
李元培冲入烟雾滚滚的室内,能见度很低,他猫着身子,大喊:“辰儿,辰儿……”
“爹,我在这儿,小胖,兴儿受伤了,动不了。”辰儿没有哭。
顺着声音找到了辰儿,只见小胖满头的血晕了过去,也不知磕着哪儿了,兴儿小腿受伤,没有出血直哭着,李元培抱着小胖,辰儿扶着兴儿,就这样摸到了大门,突然大门边的一道小梁掉了下来,带着火,李元培只得退回一步。
“陈大夫,陈大夫,。”
陈大夫 大郎 领子都看见李元培了,却不想被一道火给拦住了,他们想上前上前不了,火势太大
“元培,你说,俺听着呢。”陈大夫心急如焚啊。
“我把孩子们抛过去,你接着,这火太大,冲是冲不出去了。”李元培看着情势下着决心定
“好,你抛,俺给你接着,大郎 领子过来帮忙。”
李元培先将小胖抛了出去,陈大夫一手接住,这小子太沉,差点手脱臼。接下来是兴儿,大郎 领子双双接住了。最后他抱起辰儿,这是他养了五年的儿子,虽不是亲生却胜过亲生。
“辰儿,出去后,好好的照顾你娘,知道吗?让她不要伤心。”李元培万般不舍。
“爹,要娘不伤心,你就要好好的。”辰儿很聪明。
李元培深深的看了看这个儿子,深吸口气,用尽全身所以的力量,将辰儿抛出那道火墙。看着那远去的小小身影,眼眶终于湿了,蒙了景像。
“辰儿,辰儿,你没事吧。”大郎 领子将地上的辰儿抱了起来。
辰儿摇了摇头,:“爹在里面,你们救救他。”声音丝亚,有说不出的凄凉。
众人看着那大火,泪水无声落下。
“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