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快进来。”青茗引了菊花进门,带她在自己的小浴室里洗个澡
“阿茗谁来了,看把你给笑的。”二婶在西厢也醒了。
“二婶没谁,菊花找我玩来了。”
“哦,行,那你们多聊聊,菊花,别客气,来了就跟自家一样。”阿茗在村里也交了几个朋友了,好事。
“婶子,俺知道了。你别招呼俺了。”菊花应道,这一身臭泥可不想让大人们笑话。
“好,好,你们聊,你们聊。”女孩子之间总有私密话要说,李王氏懂,自个儿不也是这么过来的,想想年轻,真好。
“那菊花也是个没眼力的,俺家二妞可比那阿茗好多了,咋不见她来呢。”李张氏就是见不得阿茗好,一个无亲无故,又在她家白吃白住的人,哪儿比得上自家二妞。
“哎呀娘,你就别说了,菊花看不上俺,俺还不一定看得上她呢,她爹是个瘸子,家里又没个兄弟,有什么好的。”
二妞也不稀罕,要找也得找家境更好点的玩,可惜了,这李家村就没一个正经瞧得上的,也就只有领子哥,长得好,爹是大夫家境又好,人又不错,对她也好,这才勉强合了她的心意呢。
“也是,将来没人兄弟,以后这要相亲可难了。”李张氏这才平衡了,谁愿意将自已的儿子倒插门给人家当儿子的呢。
“阿茗,你这浴室真不错。”菊花进了阿茗的浴室不禁赞叹道。
这是青茗弄的,就在她小闺房的边上搭出了个约六、七平米的浴室,室内的浴桶连接着外着的储水罐,想要洗的时候就拔出塞子,水便流入浴捅,经过光照,那水已经很温热了,晚上洗着正舒服.
浴桶左边上有个小架子,上边挂着浴巾,伸手就可以拿到,脏衣服可以放在右边挂架上,干净衣服挂在另一侧,洗完澡直接拔了浴桶的底塞,水就流了出去,浴桶正对面靠墙是个梳妆台子,比平常的梳妆台要高出许多,但是站着看正好可以照着铜镜梳妆。
最让菊花看中的是地板,这是竹子铺上的,打磨得光滑,在浴桶前还垫着个草莆,不滑脚呢。他家的浴室里,洗完了澡,地上全湿了都是泥水,还得再洗一次脚呢。
“回家俺也让爹给俺弄一个出来。”他爹 是个蔑匠,这竹子有的是,就照着阿茗来。
青茗看这浴室,当时搭建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呢,先是把这事跟大郎哥说了,大郎二话不说上山砍竹子去了,还好那竹子是个无主物,山上到处都是,再后来领子见了,也帮着搭建了起来,那外边的罐捅就是领子哥奉献的。
大伯见几个孩子抬抬建建的,也帮了个忙,将浴室顶给弄好了。最不开心的就是大婶了,凭什么自家两个男人替她做事,在一边不知道说了多少“白吃,白住,还白使唤人的话了。”
青茗才不管他呢,可以房间小,但浴室不可共用,她也不知道哪来的毛病,宁愿自己搭一个,也不愿意一大家子都共用一个浴室,而且轮到自己洗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
浴室建成那天,家里每一个人都过来享受了一番,都说好用,不错。李张氏也不管先前骂得有多难听,屁癲屁癲的头一个用了。
几天之后,家里又多了两个浴室,一个给李老搭的,另一个比青茗的这个更大,更好的,能做理这种事的只有李张氏了。
青茗想着,大婶多大了,还玩小孩子心性。于是家里的浴室成了这样的分配,青茗 晨儿用一个,大伯一家用一个,其他人用另一个,这样家里就能同时洗澡了。爽啊,青茗不用等着浴室用了。
令青茗意想不到的是,很久之后村里人几乎家家都这样做了浴室。
菊花是青茗在溪水里摸螺丝时认识的,当时菊花还可怜了一翻,这么漂亮的妹子居然饿得吃铁壳了,那螺丝壳硬得很,像小石子一样的东西也能吃?
菊花看不过去了,便将自个儿的零嘴全给了青茗,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熟悉了。后来青茗知道了菊花的想法,后脑在狂汗,不知道美味就别乱猜,青茗请她吃螺丝,她却死也不敢吃,吃石子她可不干,青茗也不勉强,自个儿吃了个痛快。
“阿茗,咱样这么晚去,那野葡萄还在不在啊。”偷跑,洗澡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那野葡萄还在不在。
“没事,要是不在了,我们再找找,肯定还有的。”无所谓了,能有最好,没有的话就找找别的。
“你这性子,俺娘都说好,不急不躁的,还看得开。”她就不行,急性子一个。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什么好强求的。”
“还是阿茗好,长得跟漂亮不说,还能识文断字,性子好是没话说了。”
“菊花姐你也很漂亮啊,村里头数你的性子最爽利,不像她们扭扭捏捏的,看着怪怪的,你这性子可贵。”
“就数你最会说话,这话我爱听,嘻嘻”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次她们去的是南雾山,这南山山顶终年云雾绕缭,神秘而不容侵犯,村里人只敢在山脚下活动,不像西林可以进去下个套打个猎啥的。
青茗想着,这南雾山肯定有宝贝,至少珍贵药材肯定是有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越神秘的地方,宝贝越多。(嘎嘣:宾果,答对了,不过没有奖)
“呀,还在还在,阿茗你看,那野葡萄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