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妖默默的低头退到了角落里,一身青衣温润如风,整整齐齐的把头发束起,用一条的青色云纹丝带绑起,纹中带玉。
“林青,是不是王君许久不在了,你才有这般胆子与我说话吗?”红衣女子摆了摆袖子,有些高傲,眼神略带嘲讽。
当初也不过王君顺手带上的地妖罢了,何来有人给他撑腰。
地妖的手抖了抖,脚边飘过一阵清风,可却暗藏杀机,红衣女子微微挑眉。
女子轻轻哼了一声,手指红光微闪,蠢蠢欲动。
不过地妖许久没有动作,脚步无声的退了一小步,没有任何的惧怕,就算他是地妖,但若让眼前的女子陨在他手中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不过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毕竟,还有一些事不到最后还没有完成,现在还早。
脚边的清风消失了,暗藏的杀意也在一瞬间消失了,又化为了平静。
地妖轻微低一下头,眼睫垂下,五指在在松了一口气后缓缓放开了,单膝跪下,青衫垂地。
“是地妖的错。”声音沉稳,没有因为单膝跪而有任何的情绪,内心也一片的平和。
门旁的侍卫有些不屑于地妖的行为,轻轻的哼了一声,也就地妖如此才能比他们这些魔族高人一等罢了。
可侍卫轻哼声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侍卫的脚下突然升起无数的火焰,把侍卫焚烧于其中,还未等侍卫喊叫,也全都化为了灰烬,随着地妖脚下的清风,飘去了远方红色的天空中。
红衣女子看着这一幕,挑起眉头,眼中有丝丝的惊讶,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罢了。
红莲业火,焚尽魂灵。
的确,她还没太想过地妖手上竟有红莲业火,但如此之淡的颜色,想焚烧她,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红莲业火,以颜色化能力著称,颜色越深,业火焚烧的魂灵也可越来越高,到了红至鲜血的颜色,也许连神明也都可焚烧。
可如今看来,地妖手上的红莲业火也只不过是粉色近微红罢了,不足为惧。
可惜红莲业火是认主的神灵,一旦主人死去,业火也终将消散于无形,女子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地妖微微挑起嘴角,不过是他压制罢了。
皇宫后日因为是皇后的诞辰,也是陈国的立年,所以会在陈国举行一次游行的庆典,整个陈国都在欢庆,红毯十里,游行的路边,凡人不断的拥挤,每个人都在欢庆。
奢华的轿子上,轿边金色的流苏不断的摇摆,若隐若现,皇帝与皇后两人在轿中的身影,感觉很是恩爱。
在金色流苏的大轿子旁有一个小轿子在身后,华弥坐在里面,轿中有个小台,华弥用手撑住头,打了打哈欠,眼睛微微眯起。
低头看了看一身粉色的长袍,领边有点点羽毛,长发用一支粉色的牡丹绾起,鬓边垂下几丝头发,眼角上挑,额间牡丹纹,更显人比花娇。
“凡人也许都喜欢沉浸在此中吗?”伸手挑起身旁的帘子,懒懒的看了一眼。
华弥不大喜欢此时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