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华弥回青丘也许会更容易一些,但是她不大想回那个地方,她总感觉有东西在等着她。
也许是错觉吧,华弥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红帐涌起,檀香燃起的烟缓缓飘在帐子外面,一切都是看着如此的安静。
皇帝走到华弥床边,她感觉皇帝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似乎知道了什么,似乎又不知道。
“明日你再休息一天,朕再带你逛逛朕为你建造的行宫如何?”皇帝的声音平稳,缓缓坐在红帐外的床边。
皇帝不由低头思考,刚才又闪过一些画面,是不是最近太过于劳累才导致如此吗。
越想越是难受,皇帝摇了摇头,伸起手捏了捏额头间,有些皱眉。
似乎是他的记忆,从他遇见华弥到现在,脑海中也不断闪过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似乎是他似乎又不是她。
在华弥沉睡不起的期间也越来越严重了,国师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就摇头出了御书房。
“这也许是命数吧。”
然而他也觉得这也许就是命数。
华弥伸手开出结界覆住淑椒殿,转头撩开了红帐。
玉足踩地,长纱飘起。
现在也许告诉皇帝她此行的目的也许会更好一些,她也曾打算让皇帝一生也不知道也许会好一些,可刚才看见皇帝的神情,也许皇帝知道也许会没有那种想法。
周围都被华弥的气息与结界覆盖住了,一丝人气与灰尘也飘不进来,连声音也被覆住了。
可宫外的宫女还在守着门,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便转头看见四周似乎没有任何人在看她。
转身便化光而去。
在宫女走后,国师赫然从宫门后走了出来。
国师一摆手,脸上的胡子也没了,奇怪的衣服瞬间变成了一身玄色。
玉冠玄衣,很是神秘,长长的衣摆随风飘动,国师看着宫女离去的地方若有所思,伸出修长的五指。
周边微弱的灵力涌动,手指按着头顶的灵力涌向的方向推敲着,眼睛微微紧闭,长睫微动。
此时皇后的寝宫。
门外突然有一道光化来,落地成形。
赫然是那个在宫门离去的宫女。
她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寝宫的牌匾,看了看身旁无人,嘴里微微嘲讽出了一句话刺耳的话。
“如此迷恋凡间,总有一天会死得很难看。”
虽然她嘴里说着如此的话语,可眼里的嫉妒是瞒不了任何人,不过她也算聪明,这种话自然她也从未向人说过了。
若不是华笙也算半个殿下的话,也许她大概连看华笙一眼都懒得去看,怎么说她也是赤狐一族之人。
所以有时候当她面对华弥之时也总感觉到压迫感。
这是一种种族的威压,上位与下位的威压感。
“进来”
一丈高的大门里传来一个细柔的声音,虽是细柔,可又很是清晰。
似乎其中盖带课一股灵力,那名宫女闷哼了一声,手指微紧,嘴角竟流下一股鲜红而刺眼的红色。
宫女恨恨的抬头紧紧盯着红色的大门,那个大门仿佛压制,也紧紧的把宫女压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