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连她自己是谁也不懂,刚才不断的记忆碎片顺着画面不断涌来。
一波大过一波,越是回忆,心就愈加疼痛。
华弥伸手按住额头,眉毛紧皱,为什么会有那般记忆,明明感觉不是她的,可是又是如此的熟悉。
不管任何一个动作,语言都好像她说过一般,仿佛在脑海中重演。华弥微微闭上眼睛,把一切的念头与涌入的记忆全都断去了。
随着记忆的断失,心中刺痛也慢慢的缓下来了,脑海中的痛苦也停了下来。捂住心口的手也垂下来,华弥大口呼吸,有些沉重。
她没有那种好奇心,在她看来好奇心害死猫,所以她从来很少去探究任何人的秘密,甚至连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她也没想不懂过。
什么都自然是最好的了。
“你看到了吗?”一个沙哑而粗嘎的声音在华弥的身后响起,华弥警惕的转过身后,有些懊恼有人出现在身后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那人没有像第一次那般躲来躲去,所以华弥一转身就看到他了,身影有些眼熟。
华发垂至脚边,发尾微微发着白光,头上有着两个毛茸茸的耳朵,身后的九条尾巴安安静静的垂在身后,只是头上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
因为眼睛被一个金色的面具盖住了,所以也只是看到了优美的下巴与微微轻薄暗红的嘴唇,一身的白衣红边长袍显得他更为神秘。
华弥微微歪头,有些疑惑。
九尾一族?
可是九尾一族不应该都在青丘里不能出世吗?可是垂在男子身后的九条尾巴与带着九尾与生俱来的气息都在告诉华弥一个事实。
她竟然在此地遇见了族人。
可华弥却丝毫都不想在这里遇见同族之人,如诺是来取她内丹回族却不一样了。
九尾一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诺族人流落在外不愿回青丘,必需要取回其内丹,发落重生。
虽这实着狠心了些,可却也是有原因的。
如诺九尾一族的内丹被其他妖夺到了,只要炼化其内丹,必会拥有九尾一族的独有能力,幻化术与造梦术。
所幸至今也没有人得到过九尾一族的内丹,所以幻化术与造梦术也能在九尾一族中流传至今,外人却一无所知,所以近千年来,九尾一族的保护内丹之事也管得更为严厉了。
华弥袖子下的一只手中红色带着微微的金色,在指上环绕,流光微转。
一串带着神秘光芒的符文燃烧,从中飞出了几条不知名知咒语,顺着指边向下流动,鲜艳欲滴,如黑暗中用鲜血诅咒的恶毒咒语。
体内没有任何的灵力泄出,可华弥就是感觉她貌似缺了什么,体内竟然有些呆泄感。
可灵力却毫不呆泄,只是有些运转沉重罢了。
“我叫界天。”
界天最终动了动冷漠的嘴角,有些僵硬,仿佛很久没有笑过一般,可奇怪的事界天如何动,也没有一个完整的笑容。
仿佛,天生冷漠而无情。
说罢,界天缓缓伸出手想触碰华弥的额头,指尖白光一闪而过却也没有逃过华弥的眼睛。
她身影一闪,就离界天有一丈远了。
华弥知道他想确认自己的族纹,可每个九尾狐的族纹都是一个最脆弱的地方。
所以说不是不是华弥不给看,如诺对方只是确认一下还好,若是出手了,她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
族纹一消,七魂并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