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皇帝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御史的心中有些忐忑。
“朕,不喜欢其他人左右朕的决定。”皇帝随手把奏折抛到御史的面前。
御史的手抖了抖,跪下的大臣手也抖了抖,连着头顶的乌纱帽也一齐抖了一下,奏折打落地面的声音很是清脆。
武官很识时务的没有参与,站在一旁幸
灾乐祸的看着,他们是无所谓了,毕竟于他们看来,皇帝跟谁在一起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到陈国什么的都没事,反正他们大多时间都在边境哪里有时间与文官一齐跪在这里。
皇帝说完沉默的坐着没有说话,跪下的官员也一齐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沉闷得让文官大气也不敢喘。
沉默许久,皇帝手一甩,就把全部的奏折甩出了桌去,脸上却保持着笑容,身边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覆盖了整个宫殿。下边的文官动了动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他们心中的忐忑增加。
“朕干什么都要经过你们的决定吗!朕是君还是……你们?”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奏折散得四周都是,一片狼籍,还有几本直接甩到了几个文官的头上。
“臣,不敢。”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
“你不敢……是你,带上他们的吧?”皇帝的手一敲一敲,声音打击着每个人的内心,他走下皇座的阶梯,缓缓走向御史的面前,明黄色的袍尾随着皇帝的走动也摆动了起来。
站在御史的面前,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御史,御史的头更低了,弯腰伸手轻轻一推御史的乌纱帽就掉落了。
“既然如此,朕先要了你的命,其他人也不会有异议吧?”皇帝直起了腰,轻声说到,字字句句都敲击在每人的心尖上。
御史眼一缩,他根本没想到皇帝不吃他们这套。于皇帝来说,这大陈国是他的,而每个人都会听他,他永远也容不下逆反他决定的人,即使死。
“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御史的手一软扑在了地上,脑门上全是汗,腿脚都软了。
其他人自然不敢有异议了,一片都默默的低着头不说话,都到了这地步还与皇帝争论就是自找死路。
不多久,门外就走来了几个侍卫把一边哀嚎御史拖了出去。御史抓住了皇帝的袍尾,哀求皇帝放过他,可以侍卫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把他的手扳开了拖下去。皇帝弯腰拍了拍袍尾,转身只留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们既然想跪,那么就给朕这么跪上三天吧,无事退朝。”
跪在地上的官员苦不堪言啊,也只能苦着一张脸跪在地上三天了,武官幸栽乐祸的走出了殿门,自然不会再去管他们了。
就这样,即使官员门在底下议论纷纷,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再与皇帝明面上说出口,皇帝已一人之力,压下了众人之口,也算是厉害了。
“皇上,近日赵国来访,不知见不见?”慕福见皇帝向御书房走来便迎了上去,赵国突然来访,必定没什么好事,一来就指明要见皇帝,真是嚣张无比。
“明日再说,朕累了,今晚去淑椒殿。”皇帝随意的摆了摆手,看也没看慕福直接进入御书房处理剩下的事务了。
这段时间或许他要好好想想,皇帝一人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深吸了一口气,御书房中雕梁画柱金碧辉煌,这些都是他的了,心中却还是不满足。
晚上淑椒殿中。
华弥着实有些着急了,明明知道她不是林秋生却还会来淑椒殿,美名其就侍寝。皇帝到底看清楚了吗,她不是林秋生,她是华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