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争风吃醋
“够了......”凌恋莎‘啪’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睛直直的看着韩逸潇, 风轻云淡的问着“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君子陌一挑眉,眼中全是隐藏的笑意。
这女人,到底是打哪来的?居然连自己都不知道,害自己又丢了脸,韩逸潇不满的看着君子陌,向凌恋莎使劲的努努嘴,那意思是:你得意个什么,你还是不知道她的底细呢。
君子陌悻悻的看看凌恋莎,嘴角不可置否的抽了抽,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朝韩逸潇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彼此彼此。
“韩逸潇,小不点,记好了啊”
凌恋莎看着韩逸潇,五官精致的好似上天的恩赐,却又让人觉得完美到看不真切,像是云雾里看花,碧水中捞明月,一双眼眸含着隐隐的笑意,带着一点点的玩世不恭,一头及腰的长发,用一根血红色的发带轻轻的束着,一袭红袍似火,好像是不染凡尘的妖孽“名字好听!人也长的好看!”
凌恋莎看着韩逸潇最后得出的结论,原来自己也可以遇到这么妖孽的人......
“那是,小不点,是不是觉得为夫秀色可餐啊”话虽然看是在对凌恋莎说,但是眼中的挑衅却是明明白白的看着君子陌。
君子陌,没有说话,狠狠的瞪了一眼韩逸潇,无形之间散发出了强烈的气势,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感受早周围突然下降的温度,凌恋莎冷冷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人是有病吧?人家长的美丽,碍着他啥事了?凌恋莎起身,转身出了客栈,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哈哈哈......”韩逸潇看着君子陌的不爽,开心的大笑出声,毫不掩饰。也是一挥袖子,在朗笑中出了客栈。
“咔”瓷器破碎的声音,君子陌手背在身后,在白色的衣袍翩跹带起的灰尘中跨出了客栈。留下一堆破碎的杯子。
……
“我说小不点,你这棋下错了,该下这......”韩逸潇看着凌恋莎下的棋,撇撇嘴正打算把手伸到棋盅,这棋下的,一个字:差。
“拿开”凌恋莎一手打开那个坐在这儿一直不安分的手,不是扯自己衣服,就是假意拿棋子想非礼自己的手。
“我说小不点,哪有你这样的,把自己夫君凉在一旁,跟别的男人下棋的?”韩逸潇靠着马车内壁,担起二郎腿,轻轻的甩一个媚眼給凌恋莎,带着微微的怒意酸酸的说。
君子陌听到‘夫君’两个字,明显不乐意了“本皇子可没听说过泡菜国二皇子娶了妃子”说完冷冷的看着一旁很悠闲的人,眼中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这不,半月前才娶的”韩逸潇很自然的看着凌恋莎,单手指了指。
“还有多久到离城啊”对于他两的谈话,凌恋莎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多说无意,这两人他么的就是白痴,虽说自己已经有十六岁了,在古代也可以成婚了,但是他么的自己好歹也是个现代人啊,对婚姻也是有要求的,要先谈恋爱,在结婚......
“约十天,不出意外”君子陌想了想,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闻言,韩逸潇愣了愣,一脸诧异的看着君子陌。
“我说你俩挺配的,要不凑合凑合”一句玩笑,但是从凌恋莎那冰冷的口中说出来,却让人没有想笑的冲动。其实凌恋莎不是开玩笑,就是真心觉得他们很配。
听完凌恋莎的话,韩逸潇打量了对方一眼,脑袋里转动了一下,忽然摇摇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抖了抖身体,然后坐正看着凌恋莎,嗔怒道“小不点,你就这么不待见为夫,想要把本少爷推出去啊?你知不知道夫君我很伤心啊”说着还微微的扶着自己的心脏,缓缓的朝凌恋莎的身上靠去
“二皇子可是身体不适?”眼看着就要靠上凌恋莎了,突然传来了君子陌的声音“在下略懂医术,可以为你诊治诊治”一双素白的手搭上了韩逸潇的右手脉门。
眼看就要得手了,被人搅了好事的韩逸潇一脸怒气,空出的左手撑着棋盘,紧紧的盯着那个坏事的人,只见对方一脸的风轻云淡,没有任何的表情。
“没有问题啊?”凌恋莎一手搭在韩逸潇的脉搏上,口中念念叨叨的。
看着凌恋莎的手搭在韩逸潇的左手上,君子陌眼中的寒气越来越重,周围的温度都持续下降了很多:该死的女人,她怎么这么笨,看不出来他是装的吗?居然用手给他把脉!!
感觉到手上那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脉搏上,韩逸潇宠溺的看着凌恋莎,然后又挑衅的看向君子陌,那眼神仿佛再说:你瞧瞧,这就是差别!
“咳咳……”君子陌手离开韩逸潇的脉门,抵着唇边轻轻的小咳着。
“你也生病了?”凌恋莎呆呆的看着君子陌,没有任何表情,纯只有询问,没有动作。
君子陌微微的摇摇头,温柔的开口道“我们再来一局……”
“不了……”凌恋莎看着韩逸潇,冷冷的开口。再来?这个活宝还不知道又要干些什么不着调的事呢。
顺着凌恋莎的眼光,君子陌也看着韩逸潇,心里却在思忖着:该死的,总有一天要給他一个下马威,否者自己的情路难走。
韩逸潇看投来的两束目光,他悻悻地摸摸鼻子,表现出很愧疚地样子,一脸地可怜兮兮,仿佛别人遗弃了他。其实心里却在欢呼雀跃,终于不下了。
“你是韩逸潇,泡菜国地二皇子?你是君子陌,离国的五皇子?”凌恋莎有个疑问,她必须的问问。
见状,韩逸潇和君子陌出乎意料的,意见一致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们这个世界上的人武功都很高啊?”凌恋莎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个人,他么的自己才出谷就遇到了眼前的两个高手......
“不瞒你说,当今世上,本皇子称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韩逸潇一脸的傲气,很是得意的吐出一句话来。两眼放光的看着凌恋莎
“哦,你就是最厉害的啊?”凌恋莎喃喃的说着,看着对面的君子陌居然没有否定他,那意思就是承认了,心里默默的想着,虽然没有正真的跟他动过手,好歹是过了一两招,半响才舒展眉头:如果他是当今世界上最厉害的,那么意思就是,自己的武功还算很好的了,以后自己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都没有人能拿自己怎么办了,哈哈哈,好事,好事。这点自己还真没有給穿越的女主丢脸啊。
从凌恋莎的话中,君子陌找的侧重点不是武功,而是‘你们这个世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灿若星河的眸子熠熠生辉,她,有不为人知的事!
“小不点,有为夫在,没有人敢欺负你的......哈哈哈”韩逸潇看着凌恋莎的表情变化,心中愉悦,如泉水叮咚般悦耳的笑声溢出了那如刀削的薄唇。
“二皇......”君子陌刚想要说话就被打断了,但是他却不恼,反而很开心......
“别这么白痴好不,糟蹋这张脸......”凌恋莎一脸的鄙夷看向某个正开心过头的人:糟蹋了,糟蹋了,可惜啊。
“小不点.......”
日子就是在韩逸潇的开心和伤心中慢慢的度过了,凌恋莎也不恼,有这个妖孽在,日子很有趣,看他跟君子陌那样云清风淡的人对话,就是一场戏剧,偶尔看看有益身心健康。
才发现这个君子陌不是一般的人啊,随时都能让空气温度持续下降。特别是自己跟韩逸潇聊天很开心的时候,凌恋莎偶尔会想:你丫的是来冷场的吗?
“还有多久到啊?”凌恋莎发现这古代太麻烦了,出个门就是折磨人啊。还是现代的汽车飞机好。身子都要散架了......
“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小不点是不是累了?”韩逸潇一袭红袍,伫立在凌恋莎身边,一脸关怀的问。
“有点......”凌恋莎如实的吐出一个肯定的回答,虽然是坐在马车上的,里面的设备也是最好的,但是天天呆在一个小房间里,是个人都的厌烦。
“喂,君子陌......”
“黑幕,停车,休息一下在走”君子陌看着一身白衣胜雪的凌恋莎,这几天忙于赶路,她还是衣襟整洁,没有丝毫的皱褶,而一旁的红色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不要,我忍了,快马加鞭到离城”凌恋莎咬咬牙,长痛不如短痛,早到早休息,早做事。
“为什么啊?小不点,你有急事?”韩逸潇不恼怒君子陌打断他的话,轻轻的问着一脸倦意的凌恋莎。
凌恋莎没有说话,慢慢的瞌上眼睛:该死的,不要问我,我现在不想说话。我晕车,行不!
见凌恋莎不想说话,韩逸潇一脸无辜的看向君子陌,俏皮的眨眨眼,意思是:你知道吗?
君子陌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将手中的茶猛的灌进口中。
韩逸潇不解的皱皱眉:你丫的是有病吧,我就问问,有必要这么大的火气麽?
闭上眼睛正打算休息的某人才发现这几天睡的太多了,现在睡不着,该死!
凌恋莎睁开眼睛,一双略带疲惫的眸子看着君子陌“把琴給我,太无聊了”
君子陌微微的点点头,从隔间拿出了一直被遗弃的冰弦琴。
凌恋莎双手抚摸这琴身: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怎么样了。轻轻的一勾琴弦,一个清脆的音符就跳了出来。
“我说小不点,你这琴谁给你的......”韩逸潇眸光闪了闪,一脸疑惑的看着凌恋莎手中的琴,脑袋里也在高速的运转着。
君子陌不悦的一拧眉头:他怎么忘了,这冰弦琴的主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