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楼里姑娘的哭诉,千叶茹也表现地特别无力。
唉~她叹了口气,被泛黑的眼圈衬着的暗淡色眼皮眨巴了两下,无言地看着欣欣:咱也想把他们俩请走啊,可是…咱苦啊…
稍微正常点的,就是雁归楼的顶梁柱——花魁燕月菡。她淡淡饮茶浅浅道:“雁归楼无聊了这么久,这回总算有些生气了,呵……”
除她外,还有另一位——方菲菲。
方菲菲,才貌姿色仅次于燕月菡的存在。却从不在人前人后摆架子,亦不会或明或暗对燕月菡表示敌意。此女以温婉著名,知晓她的人皆用恬然于世的兰花喻她。
而方菲菲的原话是:“连燕姐姐都未曾着急上火,我又何必担心这多余的事情。”
于是方姑娘每天按部就班,该练舞练舞,该表演才艺表演才艺,完全不把蓝珂兰两人的存在当做一回事。
又过了好几天,蓝珂兰在微草药堂也出了名,不过这次倒不是什么坏名声。
原因是关于某本医书记载的治病药方。
这日清晨,蓝珂兰按往常一样的时间“上班”,恰逢许年有急事走开,蓝珂兰闲得无聊来到药堂正堂看病的地方玩。
她拖来一把椅子,反着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看这些传统的大夫给人把脉。
忽然一个捂着肚子的男人走过来,蓝珂兰仔细打量,觉得此人的面相有些像书中描绘的“着凉受寒”。再听把脉的大夫说了病症,心里已经肯定。
但那位大夫却说给他用以人参为主药的参苏饮,这实在不合适,参苏饮皆是用较为名贵的药材做成,一般人家怎么承担得起。
于是蓝珂兰上前对那位愁眉苦脸的男子说:“这位大哥,依小妹看,您这病怕是要不得那般名贵的药材呢。”
继而转头对脸色同样不好看的大夫说:“师叔,您上次还告诉兰儿有一昧平常百姓家都吃得起的药方被您找到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
这个台阶给得太好,那位大夫立即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惭愧惭愧。兰儿,既然师叔上回告诉你了,你能否重复一遍?”
“香薷一钱两分,银花一钱八分,鲜扁豆花一钱八分,厚朴一钱两分,连翘一钱八分(古时:10分=1钱,1钱=5克,2分=1克)。师叔,兰儿可有说错?”蓝珂兰笑盈盈地看着把脉大夫。
当然没说错,这可是她为了穿越而恶补的医科知识。古人的方子大多是为了皇宫贵族而做,药材的价格通常高得吓人。可是具同样药效的也可以是一些普通的药材,只不过疗效慢一些。
根据小农经济的特点,想来相比于昂高的价格,收入低微的家庭更宁愿选择普通的药方吧。
啪!啪!啪!
从门外传来有力的鼓掌声,许年的声音同时响起:“好一个兰儿,医术越发见涨了。”
“是师叔教的好。”蓝珂兰笑着迎他。
那位把脉大夫一听,老脸微红,低头不语。蓝珂兰刚刚说的方子他从未听过,但其中的药材他都熟悉,疗效自然也能分析出来。
许年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拿起笔就在纸上将蓝珂兰刚刚说的方子记下,而后递给病人:“去药柜抓药吧,这些都是寻常的草药。”
那人拿着药方,眼圈泛红,对蓝珂兰点头:“谢谢兰儿姑娘。”
蓝珂兰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快去抓药吧,治病要紧,千万别给耽误了。”
那人千恩万谢后离去,把脉大夫正欲和蓝珂兰说话,却被许年夺先,他看着蓝珂兰:“兰儿,你随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