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醉忆崩溃的掩面而泣,转身狼狈离开。恶毒的初七只是灿烂的扬起了嘴角,伸手拦住了想追过去的沐子棋。
“初七大小姐,您究竟还想做什么?你没看见醉忆都被你惹哭了吗?”
“纠正一下,不是‘我’,而是‘我们’。不过你要是想追,你就追去吧。”
初七收回手,笑眯眯的看着焦急的沐子棋跑向了君醉忆。
“人家分明是一对痴男怨女,你非要欺负他们做什么?”
君祁寒看着初七的恶作剧,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怎么就欺负他们了?要不是我,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该僵化了,从而收拾行李,各奔东西。”
“你真是……想多了,你还没有那么重要。”
“……”
初七朝君祁寒扮了个鬼脸,傲娇的哼了哼。
“我怎么就不重要了?我要是不重要,月老还派我下凡干什么?”
“月老那是嫌你烦,不想看见你,才把你赶下来。”
君祁寒勾起嘴角,心情好的逗弄着初七,就像初七逗弄着相思兔一样。
“敢问君祁寒仙君,您平常不是不易近人的么?今天怎么这么有心情来打击我一个小神仙?”
初七的话语中略带嫌弃,君祁寒装模作样的咳了咳。
“那是因为你太可怜了,没人搭理你,我才来陪你聊聊天。”
“哼,昨天被你放鸽子的时候,那才叫可怜吧?”
一想到昨晚初七就来气,说好的教她练武,结果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我昨晚……是在培养你的耐性,身为一名合格的神仙,无论做些什么,都应该有耐性。”
“分明就是一个放我鸽子的骗子。”
初七懒得听君祁寒的“解释”,直接撒腿走人。
当沐子棋赶到君醉忆的宫殿时,就听见一干人等正在屋里哭哭啼啼,顿感不妙。
君醉忆不是个会随意伤害别人的人,那么,伤害的就会是她自己了。
果不其然,沐子棋一踏进殿中,就看见君醉忆踩在凳子上,手执白绫,眼角还挂着泪珠,一脸漠然的表情。
“醉忆!你这是做什么?!”
沐子棋惊恐的冲过去,一把将君醉忆抱了下来,控制在了自己的怀中,不让她动弹。
“你来做什么?你走,你走,你不要管我!”
“你们都下去!”
沐子棋不理会君醉忆的怒斥,将一干奴才全部退下,这才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那只兔子也是你送给她的对不对?你也要把你自己送给她了是不是?”
君醉忆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将脑袋埋在沐子棋的肩上,眼泪浸湿了沐子棋的龙袍,沐子棋也不在意。
“那只兔子是她自己带来的,和我没有关系。”
“但是……你也是……你也会是她的了……你……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君醉忆继续抽泣着,双手紧紧的扯着沐子棋的袖子。
“沐子棋,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舍不得你。”
“傻瓜,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什么‘东宫娘娘’?我的心里只装的下你一个人,永远不会有第二个。”
沐子棋温柔的捧着她的脸,好笑的看着她像花猫一样的脸,抬手用昂贵的龙袍给她擦眼泪。
“以后有什么事好好的和我说,不要闹脾气好吗?”
“谁闹脾气了?!”
“我闹脾气我闹脾气。”
沐子棋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蛋,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眼睑,君醉忆轻轻颤了颤,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