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这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啊。”姚十娘心急地问道。
“嗯,好吧,今天我跟你们说说。”接着,雪冷寒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平复他激动的心情。
“众所周知,无论是武器,功法,灵技,甚至是储物戒指还有丹药,为了方便区分使用,都划分了等级,而药材也是如此。”
“药材根据药力的强弱,由弱到强分为:凡,灵,圣,仙四个等级,而每个等级之间又分低中高三种品阶。。。”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重点!!”
看着开启话痨模式的雪冷寒侃侃而谈,姚十娘忍不住提醒道。
“接下来就是重点!”似乎不满姚十娘打断自己的话,雪冷寒恶狠狠地说。
“辰小子的这种情况,必须借助外力将经脉阻塞的部分打通,或者疏导开。但是,药力太弱,则无法疏通,药力太强,又怕损坏经脉。”
“而通灵草属于灵级中阶的范畴,药力正好,再加上这些年收集的其他药材。辰小子的旧疾再治不好,我也妄称妙手毒医了。”雪冷寒充满自信地说道。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都是暗自点头。雪冷寒的一生有两大绝学:一为妙手回春,救死扶伤;二为以毒入武,杀人无形。
“既然如此,老屠,你再问问黑老怪具体情况,要是他也有兴趣,就分他一杯羹,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城主府一定不会大意。”钱通天眯着眼睛安排道。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黑老怪,不过这次咱们恐怕得出点血了,黑老怪手可是够黑的。”屠千仞咂咂嘴。
“没关系,只要不动通灵草,其他的随他拿。另外,取药那天咱们四个都去,确保万无一失。”钱通天依旧眯着眼睛,好像在算计什么。
“这件事,先别告诉辰小子了,把药弄来之后再给他说吧。”姚十娘想了想之后说道。
“嗯,就这样办。”众人皆是赞同。
“城主府,,,可是块硬骨头啊。”屠千仞笑道。
“那又怎么样?且不说,守护者的托付,单单是我们跟辰小子这十五年的师徒,就足够老娘抢他城主府。”
姚十娘瞪了屠千仞一眼,继续说。
“再说了,城主府,很难啃吗?十五年前,守护者一人就能灭了前城主一群人。”
在提到守护者时,众人一阵沉默,唯有眼神中透着火热的崇拜。
“好了,先暂时这么定下,剩下的事,等老屠从黑老怪那里弄来准确时间再说。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给辰小子说一些淬体境之后境界的事吧。”钱通天盖棺定论。
接着,四人便离开,走进自由镇。
月光照在刚才四人谈话的地方,四周又陷入了寂静,唯有石碑,石门默默地站立着,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二天,自由镇。
一座造型古朴,大气恢弘的客栈坐落在自由镇的正中心,客栈总共四楼,由于自由镇正好是黑暗森林外围的最佳通道,而且还是几百里内唯一的客栈。
因而每天在里面吃饭的过路者,猎手,佣兵团都是络绎不绝,四个楼层总是满满的人。在客栈正门,一幅匾额挂在正中,紫木为匾,黄金镏字,龙飞凤舞地书写着:财神客栈。
客栈内,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客人,上菜的伙计来来往往,忙的不可开交。客人大多数是前往黑暗森林的佣兵,或是猎手,也有过往的商人,大都是豪爽之辈,喝酒声,叫喊声,大笑声,一片嘈杂。
在来往上菜的伙计中,其中一个身影迅速,从一楼到四楼,忙上忙下,在这深秋时节,竟然满头大汗,这听见这个伙计小声嘟囔道:“这黑心老头,小爷给他弄了那么多东西,竟然又给小爷增加负重。”
这个伙计自然就是方辰,自从进入淬体境第一转,四位师傅便制造了不同重量的戴在手脚上的护腕,从一开始的五十斤,每当突破一转,重量便增加。
九岁开始修炼,十四岁进入淬体九转,身上的负重也从五十斤增加到四百五十斤。就在今早,护腕又到了五百斤,理由是:四百五十斤的太轻了,怕你不习惯。
太轻了,不习惯。
听到这个理由后,方辰当场就要发飙大骂,但当看到钱通天看着自己的戏谑眼神,到嘴的话变成了:
“师傅,你们真是太贴心了,真是好懂徒儿啊。其实,咳咳,我早就想让你们给我加重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说着违心的话,方辰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地自我承受。
此时的钱通天,正坐在柜台后的一张椅子上,翘着腿,喝着水,眯着小眼,一幅惬意的样子。
这时,钱通天一抬头正好看见方辰在那儿,一个人嘟囔着什么。顿时,钱通天的嘴角微微翘起,小眼睛眯得更狠。
如果方辰看到他这模样,一定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只不过,他没看到,他更没看到,钱通天正看着自己。
“辰小子,过来一趟。”钱通天冲着方辰喊道。
“知道啦,师傅,马上到。”
或许是自己刚骂了钱通天,现在一听到他在叫,方辰赶忙屁颠屁颠地答应着,而后跑了过来。
“师傅,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徒儿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方辰一幅雄赳赳,气昂昂,大义凛然的样子。
钱通天先是一愣,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然后说道:“别在这跟老子贫嘴,嘴上油嘴滑舌,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呐。”
“怎么可能呢?”方辰大喊道,“徒弟对师傅那可是忠心耿耿,赤心一片,天地可鉴啊,绝对的表里如一啊,师傅这么说,可要寒了徒弟的心啊。”说完,还露出一副受了委屈,悲痛欲绝的样子。
“得得得,打住,打住,,,我这鸡皮疙瘩都快落一地了。”钱通天的双手不断上下搓动双臂,脸上的肥肉,不断地颤动,急忙出声打断。钱通天有种预感,要是再听他讲下去,自己非得被恶心死这儿。
“呃,咳咳,那师傅找徒弟来到底有什么事啊?”方辰不自觉地咳了两声问道。
“有什么事?嘿嘿。”
听见方辰的问话,钱通天用手摸了摸鼻子下的那撮小胡子,看着方辰笑了笑。
他这一笑,让方辰不禁浑身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这样的,最近师傅看你功夫进展很快,就想和你切磋一下,给你指点指点。”钱通天大嘴一咧,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