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公主殿下是来感谢小女子的?”夜千翊眨眨眼睛,一把甩开楚清流的手蹦了出去。
“可有黄金百两,良田十亩啊?”她凑近问道。
“你,你这粗鄙女子怎可能是军师,莫要信口雌黄。”洛雨皱眉看着夜千翊。
“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军师,这一切可都是摄政王亲自说的,难道是摄政王信口雌黄,一派胡言?”夜千翊笑嘻嘻的看向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洛雨。
“这。”洛雨泯了泯唇,抬头问道:“王爷,这等罪臣之女定然不是军师吧。”
楚清流皱眉,这个女人竟然又甩开他的手。
.......
“她的确不是本王的军师!”楚清流淡淡的说道,眼神冷冽。
话音刚落,夜千翊条件反射的看向他,他刚才说她不是他的军师,意思是不承认她就得身份吗?
既然不承认,为什么又让她留下来。
“哈哈,我就说你这罪臣之女不可能是军师吧!”洛雨欢快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一股莫名的怒气自心头而上,夜千翊突然有种想要逃窜的冲动。
“从现在开始,她的确不是本王的军师了。”楚清流的声音再次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夜千翊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是本王的王妃。”
本王的王妃。
“你说什么?”两道女声异口同声的响起,夜千翊泯唇看着楚清流,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王爷,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洛雨死死盯着两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夜千翊拉开,再狠狠扇两个耳光。
“公主觉得本王喜欢开玩笑吗?”楚清流单手将夜千翊紧紧抱住,另一只手轻轻将掉落额边的发丝捋到耳后。
一系列动作做的温柔至极,狠狠刺激了洛雨的眼球。
“不,王爷,你不可以娶她,你可是本宫未来的驸马啊!”洛雨仅存的理智彻底消散,竟不顾场合大叫起来。
楚清流一顿,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冰冷的看着洛雨,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福公公见状赶忙捂住洛雨的嘴巴,笑的一脸皱褶,“王爷息怒,公主年纪尚小,口出胡言,还望王爷莫要计较。”
楚清流不语,眼神冷的如寒冰般彻骨。
“呵呵,皇上的命令奴才们已带到,望王爷保重身体,奴才告退。”福公公拉着洛雨说完便跑,他敢保证在这么笑下去他的老脸会抽筋。
皇帝的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满是人的大厅就剩下楚清流和夜千翊。
时间有短暂的静默。
夜千翊翻了个白眼,“喂,抱够了没?抱够了就放手。”
“呃......”楚清流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手。
夜千翊拍了拍肩膀,边走边道,“没事我就先走了,有事也别来烦我。”
“本王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真的?”夜千翊不解。
“做本王的王妃。”声音竟意外的有些沙哑。
夜千翊身影微微一顿,嘴角扯了扯,继而又迈出了脚步。
“你不能走,皇帝不会放过你的。”楚清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似刚才那样沙哑而是平静如水的声音。
“为什么?”夜千翊皱眉回头,她不记得自己得罪了皇帝。
“方才发生的一切皇帝都会知道,你是本王重要的人,控制你可以影响到本王。”楚清流缓缓说着。
“我去,你这是变相拖我下水吗?”夜千翊瞪大了眼睛,亏她刚才对他那句话还有一丝动摇,没想到回头就被拖下水了!
“留在这里,本王可以护你周全?”
“你觉得我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吗?”夜千翊冷笑,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你必须留在这里。”楚清流的语气开始变的生硬,他见不得这个女人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楚清流,你搞清楚,我是你的债主,不是你的奴隶,你没有权利控制我的自由。”夜千翊气愤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清流愣住,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直到夜千翊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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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摄政王府出来后夜千翊便径自回到了鸳鸯楼。
楚清流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皇帝真的要对她动手,就凭她区区鸳鸯楼的势力绝对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但要让她乖乖躺在楚清流的羽翼下求得庇护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来得先将京城鸳鸯楼给转移了。
“来人,叫初月进来一趟。”夜千翊说完便坐于桌前摊开了纸墨。
“咚咚咚。”房门响起之际,夜千翊迅速将信装好。
“进来。”
初月应声进了屋,“小姐。”
“初月,你且迅速将这封信送到江南。”
“是,小姐。”初月也不多问,拿过夜千翊手上的信便掉头离去。
反而是送走信的夜千翊松了口气,眼神变得尖锐,仿佛面前是狂风暴雨也不畏惧。
“咚咚咚。”房门再次响起。
此次进来的不是初月而是未瞑,小男孩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夜千翊,半晌不说话。
“有事找姐姐?”夜千翊弯下了身子,温柔的看着未瞑。
“嗯。”未瞑轻轻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就说吧,姐姐能帮忙的话就尽量帮。”
“我。”未瞑泯了泯唇,“我想习武,以后可以帮助姐姐!”
夜千翊眼神一亮,未瞑是习武奇才,她本就打算让他习武,只是最近被许多事耽误了,如今由他自己提出来倒也是件好事,只是,夜千翊微微皱眉。
“习武有许多种目的,一为防身二为杀敌,姐姐并非未瞑的谁,若是习武,也当是为了自己。”
“姐姐是未瞑的恩人,是未瞑的再生父母!”未瞑纠正道。
夜千翊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未瞑有这份感恩之心姐姐很感动,但未瞑的武功可不是用来保护姐姐的。”
“那用来保护谁?”未瞑不解的看着夜千翊。
“自然是用来保护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她会陪伴你沧海桑田。”夜千翊缓缓说道,她也不知自己何时会变的这么感性,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姐姐就是未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夜千翊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你想习武姐姐非常赞同,姐姐希望你能到江南一带去修习,你可愿意?”
“那姐姐要去吗?”未瞑眼睛一亮,他早就听闻过江南水乡,风景如画了。
“自然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哦,未瞑一定会好好练功,等姐姐来了好练给姐姐好。”未瞑笑的双眼眯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活跃的气息。
“好。”夜千翊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