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孩不说话夜千翊也不为难,只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去了鸳鸯楼!
楚清流见了微微皱眉,看了男孩一眼也便没说什么!
男孩是伤到了五脏六腑,表面看不过是破烂的衣服被蹭破了一块,夜千翊带男孩稍微洗漱一番,找了件侍卫的衣裳于他。
不说这男孩五官英俊,眉宇间透着戾气,标准的丹凤眼,薄唇如一条线般微微抿着,只是整张脸还稍显稚嫩,不过以后定然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你叫什么名字?”夜千翊低头看着床上刚刚喝完药的男孩。
男孩的目光闪了闪,直直的看着夜千翊,不语!
夜千翊皱眉,从见他起便没见他说过话,莫非是个哑巴?
“你,不会说话吗?”夜千翊再次问道。
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千翊,不发表任何感叹!
夜千翊抿了抿唇,“你先歇着吧,我先走了!”说完,走向了门口。
“等等!”一阵略显沙哑而稚嫩的声音传来,夜千翊顿了顿,回头望去,这是有多久没说话了才造成这样的声音。
“多谢。”男孩说道,“我没有名字。”他顿了顿。
没有名字吗?果然是个孤儿吧!
“以后跟着我可好!”夜千翊笑着说道。
男孩愣了愣,缓缓伸手拉下左眼上的眼罩,顿时一只血瞳暴露在空气中,耀眼的红色带着致命的危险,又红得透彻如深海的水。
“你不怕吗?”男孩淡淡问道,所有见过这只眼睛的人都害怕,都将他当做妖邪之物来对待。
夜千翊笑了笑,伸手抚上了他的左眼,那么红的瞳孔让她想起了现代的吸血鬼,在她眼中吸血鬼一直是美的代名词。
“很美,不怕!”
男孩的手指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滑过一抹激动。
夜千翊勾唇,“以后就叫未瞑如何!”
男孩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好。”
“先好好休息,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夜千翊拍了拍他身前的被子。
“嗯。”男孩重重的点了点头,夜千翊起身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谁料才拐了个弯便看见一脸戏谑的楚清流,夜千翊微微皱眉。
“千儿今日可真是温柔,怎么对本王就少了这份细心呢!”楚清流抱怨的看着夜千翊。
“王爷,你已经拖欠了本姑娘三日的房钱了,王爷若是在不结算清了可莫怪本姑娘手下不留情!”
“房间里那小子你怎么不让他也出房费!”楚清流顿时有些火大的看着夜千翊。
“他是我请来的客,你是什么?”夜千翊反问。
楚清流抽了抽嘴角,无奈又愤恨的看着夜千翊。
“好了,王爷可得仔细备好银子,本姑娘随时差人来拿!”说罢,夜千翊趾高气昂的从楚清流身边走过。
楚清流愣了愣,看着夜千翊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如今他这摄政王可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了啊!
请问王爷您对夜千翊什么时候有过威慑力了?
日子便这般慢慢过去,这是夜千翊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节日,心中难免感叹,窗外越积越厚的雪,仿佛是要将这世界盖成一片雪色一般!
楚清流看着那雪却是深深皱了皱眉,这雪一连下了将近半个月也没见个停歇,也不知是福是祸!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夜千翊顿了顿,唤了小桃去开门,今天是除夕之夜,她将大伙儿都聚在一起吃个年夜饭,不过她可没有请楚清流,那货是自己跑来的。
门一开迎面而来一阵寒风,寒冷刺骨,一身黑衣的生垣迅速走了进来。
夜千翊挑了挑眉,没说话,感情这是属下找上门了!
“启禀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生垣向楚清流拱了拱手,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人。
楚清流微微眯眼,他之前便安排了下面的人非急事不要来找他,如今却是出了何事?楚清流的表情有些严肃!
“爷!”生垣看了四周的人一眼。
楚清流看了漫不经心的夜千翊一眼,笑了笑:“但说无妨!”
“爷,北方大部分地区发生雪崩,死伤无数,全国各处也因为雪灾交通堵塞,大量难民迁移京城。”生垣严肃的说道。
“皇帝如何作为?”楚清流沉默了一会儿道。
“皇上派工部侍郎前往北方修缀平宅,让户部开仓放粮,接收难民。”
楚清流点了点头:“这等小事皇帝既已收拾妥当何须来烦劳本王!”
“爷,这事可没有那么简单,那户部侍郎在开仓放粮的过程中谋取利润,贪了国库不少银子,难民们得不得粮食死在荒郊野外的不计其数,如今这情况下去怕是会引起疫情!”
“户部侍郎?发国难财!”楚清流看了夜千翊一眼,眼神冷了下来!
夜千翊眼神同样冰冷,没想到她那个便宜爹还有这等本事!
“皇帝没有发现吗?”
“此事做得极为隐蔽,属下也是偶尔察觉!”生垣低头沉默。
楚清流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只见雪影的街道,良久才道:“三日后将本王的消息传出去!”
给皇帝的教训也差不多了,此时必须尽快解决,否则若真是爆发出瘟疫就糟了!
“是,属下遵命。”生垣说完走出房间,踏进茫茫雪地中。
房间中陷入了一阵沉寂中,夜千翊眼神冰冷,楚清流眼神更冷!
“姐姐,户部侍郎是什么?”最终未瞑打破了这种沉寂。
夜千翊扯了扯嘴角,“户部侍郎就是一种专门管国家银子的官儿!”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未瞑感叹!
夜千翊呵呵笑了笑,厉害个毛钱啊厉害!就一个自私自利的死老头子而已,最让她气不过的是他连左相的位置都被端了竟然不端了他的宅子只换了块牌匾!!
“千儿有何打算!”楚清流突然出声问道。
夜千翊努了努嘴,“什么有何打算?”
“千儿这辈子就打算守着这鸳鸯楼了吗?”楚清流提高了声调!
“不守着鸳鸯楼难道守着你吗?”夜千翊脱口而出,随后察觉不对立马捂住了嘴,抬眼便看见楚清流咧开的嘴角。
“千儿若是想守着本王,本王自然是不忍拒绝的!”
“王爷,您方才是准备走了吧,麻烦走之前先把房钱给付清了。”夜千翊往嘴里丢了颗瓜子,漫不经心的道。
楚清流嘴角一抽,无奈的笑了笑,每次都拿这事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