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流?哼,我就知道是你,丠墨国除了你还有谁能抓得住本使。”男子费力的抬起头,讽刺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自己落入了本王之手便应该想得到下场。”
“呵呵,那又如何?”男子嗤笑不已,似乎在嘲笑楚清流。
“使臣大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以为你盗的那些机密本王不知道在哪里吗?”楚清流挑眉。
男子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找到了吗?怎可能会找到。
“呵呵,使臣大人太看得起自己,再过几霓虹王便送你的美妾前来陪陪你如何!”楚清流笑着走出了地下室。
男子冰冷的表情终于龟裂,是她?是她背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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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桃一脚踹开木门冲了进来,夜千翊揉了揉眼睛,皱了皱眉,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何事如此惊慌。”
“小姐,小姐您快起来吧,您是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把您传成什么样了。”小桃焦急的说道。
夜千翊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了是出大事了。
夜千翊到达正厅的时候,所有人都一副嫌弃的嘴脸看着她,尤其是左相更甚,仿佛她丢光了他所有的脸面。
“哟,这不是青楼的‘妓女’吗?”夜茗妖捏着手帕满脸嫌弃的看着夜千翊。
“你说什么?”夜千翊淡淡的问道,表情始终都没有变过。
“啪,你个逆女整日只知道出去丢老夫脸面,如今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从青楼出来的女子。”左相一脸怒气的看着夜千翊。
夜千翊微微一愣,看来当初的事情被捅破了,在这个封建时代一个黄花闺女曾被卖到青楼的确是件大事,最起码这个姑娘名声是要完全扫地了。
“你们怎知我是从青楼出来的?”
“还想狡辩!你看看这是什么?”左相愤怒的将一块玉佩扔到了夜千翊的眼前。
夜千翊愣了愣,这玉佩似乎是原身经常挂在身上的,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弄丢了。
“这玉佩可是从青楼里拿出来的,夜千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夜茗诺一脸幸灾乐祸的按着夜千翊,这下好了,终于可以将夜千翊扳倒了。
夜千翊捡起地上的玉佩摸了摸,笑道:“这玉佩离了我许久,如今还能找回真是多谢二位姐姐了。”
要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谁陷害了自己,她就白活了!
“爹,夜千翊做了如此败坏门风之事,定是要浸猪笼的!”夜茗诺转头对左相说道。
“对,要浸猪笼。”夜茗妖附和道。
夜千翊勾了勾唇角,玩味地看着两人,就这么想她死吗?
“左相,当初我是怎么出了左相府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夜千翊目光凌厉的看着左相,她现在心情不好,非常的不好,这一家人就这么急着送死吗?
“你被卖入青楼,毁了清白也是事实!”左相说道,丝毫没有愧疚的情绪。
夜千翊讽刺的笑了笑,“所以呢,所以左相要丢我去浸猪笼?”
左相顿了顿,才道:“老夫也不想,可毕竟你丢了相府的脸,依照规矩的确应该如此。”
呵,夜千翊冷笑,“既然如此我倒是看看左相要怎样将我浸了这猪笼。”
说罢,夜千翊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眼底酝酿着滔天的怒气,这样的父亲还真是难得,也不知是上辈子修了多少‘福’,积了多少‘德’。
“来人,给老夫把夜千翊抓起来。”左相气急生硬的下令。
夜千翊面无表情的看了家丁一眼,冷冷道,“左相,我劝你没有实际证据之前不要惘然出手,区区一块玉佩便想将我侵猪笼?”
“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证据吗?”
“是谁给你的事实,她?”夜千翊指向夜茗诺,“还是她?”手指移到夜茗妖的脸上。
“夜千翊你死到临头还不肯觉悟吗?”夜茗诺大声训斥道。
夜千翊眼光冰冷的看着她,突然冲上前一把钳制住她的脖子,“我这人最讨厌口舌之争了,直接动手多方便!”
夜茗诺愣了愣,面露恐惧之色,“你,你放开我。”
“我问你?这玉佩真的是你们从青楼拿出来的?”
“当,当然!”夜茗诺紧张的回答道。
夜千翊勾了勾唇,“既然你们是从青楼拿出来,那么你们也必然进过青楼,我能不能也说你们已失了清白之身把你们浸了猪笼呢?”
“你...”
“左相,不如把她们两先浸了猪笼吧。”夜千翊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左相。
“夜千翊,你血口喷人。”夜茗妖愤怒看着夜千翊,若是承认了自己进过青楼就完了。
“哦,那你们告诉我这玉佩哪儿来的?”
“这,这是一个老鸨给我们的。”夜茗诺连忙说道。
夜千翊眼神一冷钳制夜茗诺的手指微微收紧,“不说实话吗?”
“唔,我说,我说,是...是一个陌生人给我们的,他说这东西可以毁了你。”夜茗诺忙不迭的说道,夜茗妖狠狠瞪了她一眼,低下了头。
夜千翊轻笑一声放开了夜茗诺,“左相大人,听清楚了吗?左相府的小姐伙同外人陷害府中嫡女,丢了左相府的脸面。”
左相深吸了口气,直拍着桌子大喊逆子,逆子,他是不喜夜千翊,但也没必要赔上整个左相府的名声,如今他在官场上自然落下了许多口舌。
“爹,女儿错了,女儿只是太过怨恨夜千翊,有些冲动了,但夜千翊她的确是在青楼待过的呀。”夜茗妖顺势跪下,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在左相面前哭诉。
左相叹了口气,如今动怒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几个女儿疯的疯毁的毁,该如何是好啊。
“左相,我劝你还是别想着把我浸猪笼的事了,你的两个女儿成事不足你还要跟着败事有余吗?”夜千翊淡淡看向左相,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住在这个地方了,整日里没事找事,当真是闲得慌。
“夜千翊,你。”左相皱眉看着夜千翊,被气多了连耐性都增强了不少。
“哼。”夜千翊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正厅,流言蜚语?败坏名声?她何曾在乎过又何曾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