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艳的目光全在南笙意料之中,因此并没有过于惊讶。
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宝儿则是傻了眼儿。
殿下这装扮分分甩她们一条大街啊。
南笙落座后,女皇和陆氏便一同前来,两人身后还跟着张氏。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后君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高昂的声音回响在大殿,南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的看着被震的飞出去的酒水。
嘴角抽了抽,用的着这么激动么?女皇和后君是你娘还是你爹啊!
身边宝儿急急忙忙的递上帕子,随即站在一边当木头人。
群臣被叫起,齐齐落座的时候,目光无一例外的看着南笙这里。
南笙一没下跪,二没谢恩,三视女皇和后君为无物。
这一条条罪状数下来可是惊心的很呐!
这一来,就有人按奈不住了。
“臣有一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人正是上书房教书的太傅。
“但说无妨。”女皇挥挥手,让她大胆说。陆氏紧了紧手,心下有心不详的预感。张氏站在一边,眉眼满是不悦。
女皇今儿个高兴,没有深入考虑,而后君虽然细心,可却是个没心计的。他不笨,这时候也好好注意过的。
不就是以为自己捉住了三殿下的小辫子了?底气足了,就不安分了?
张氏看了一眼自己娘家的位置,眼中包含警告。那边的人连连点头,蠢蠢欲动的一些人也泄气了。
自己一家子的荣华富贵靠的可是张氏,张氏在宫里那么多年,识人看事的本领自是不错的。
在宫中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陆氏母族也是安静的狠,陆家的人各个都是人精,岂料出了个陆氏这样没心眼儿的?这会儿也不好落井下石,都安分着呢!
“臣恳求女皇,不要让三殿下入上书房!”那太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女皇动作一顿,脸顿时黑了下来。“朕的女儿没有资格?!”
那太傅脸一僵,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啊!她这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咯!
那太傅急忙跪下,“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三殿下无视女皇后君,不知礼数。臣,教不起啊!”
女皇冷笑,瞧瞧,她养的好臣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来了,以后若是谋反必定有她一份!
“看来朕的女儿入学还得经过太傅的同意,还得让太傅看的顺眼才行!”
直直一把大刀悬在那太傅一家头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臣知错!”那太傅急忙跪下,这话她如何接得?这个时候只能跪下认错,女皇这一枪打的好啊!
南笙这个当事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这一出闹剧下来,倒是安静了好久。最后还是陆氏传了人进来,这才热闹起来。
看着笙歌燕舞的紧张,南笙的衣摆扫过桌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在口脂覆盖下依然干燥的红唇。
徐家家眷席上,一双眼睛紧紧锁住南笙,不离她的一举一动。
南笙斜眸,那人竟是格外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