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木山庄内
慕容慈一脸抽搐地瞄了瞄身上连她这个现代人都觉得奇异无比的装束,实在忍不住伸手使劲儿拧了下身边人的腰,用眼神抗议着。
喂!死人妖男!这是在做什么!琉璃不是说这是你的地盘么!那你现在是在干嘛?!拖着我陪你一起偷窥女下属吗?!
卞荣被她拧得眉头微颤,讨好的露出一抹魅惑至极的笑容,伸手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轻拍了拍,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再等一等。
啊!!慕容慈恼火地使劲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这死人妖男到底要干嘛!她刚到房间,床还没被她捂热,就被他难得严肃的神情唬得换上了这身奇奇怪怪的衣服,接着就被他拉着窝在那个清冷美女的屋檐上,目不转睛的盯了几个时辰!!弄得她浑身酸痛,饿得前胸贴后背!***!为什么这家伙恶趣味要拉着自己一起啊!要不是他,她现在应该早就已经洗过香喷喷的花瓣浴和小玉儿一起共进晚餐了……
突然房内传来一阵不太正常的闷响,令她猛地拉回了乱飘移的思绪,神情严肃地和卞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屋内望去。
只见墨夙斜躺在台阶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略有下潮湿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像是刚出浴便昏倒在浴池边的样子。
慕容慈刚要起身去救她便被卞荣死死地拉住了,温软邪魅的唇角依旧微扬着,眼中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冰冷。她愣了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处,视线重又飘回到屋内。
一团黑雾突然在房中浮现出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随着黑雾的散去逐渐清晰,那张苍白到几乎病态的面容熟悉到令慕容慈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他缓缓走向昏迷着的墨夙,一股浓郁的奇异香气在屋内蔓延开来。卞荣忽然神色微凛,猛地伸手紧紧地捂住了慕容慈的口鼻,为了不让她挣扎用心语传声快速的解释着:“这是龙吟国皇族特有的迷香,会令吸食者产生幻觉。千万不要呼吸!”
慕容慈慌忙点了点头,屏住气息,卞荣这才松开手,将慕容慈又往怀中揽了些许,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疑惑地刚要张口询问却隐隐听见屋内传来类似呻吟一般的喘息,顿时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僵直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滚烫着耳根偷偷瞄了眼紧紧护着自己的卞荣,却在看到他脸上冰冷轻蔑的神情时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情绪。
这是怎样的神情,冰冷不屑的,宛若地狱的修罗一般。那样相似的面容和皇兄的称呼……难道说,人妖男和那个变态是兄弟吗?还是皇室血统?
“姑苏荣来了吗?”男人略带喘息的话语隐隐约约的传入她的耳朵,身旁紧拥着自己的人身子明显僵硬了些许。慕容慈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将他捂着自己耳朵的手拉了下来紧握在手心。
卞荣低头望了她一眼,眼神波动,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她握着。
“嗯……来……了……啊……姑……苏玉和……琉璃都来……了……啊……嗯……他……身边还带着……个女人……啊!嗯……”
“哦?呵呵,是那个慕容慈吧。他没发现什么吗?”
“好……好像没有……啊……除了他们……还……嗯……还有一个叫蓝蓉儿的……啊……”
“呵呵,果然。本宫要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啊……不……不要停……啊……”
“呵呵,想要么?那就求本宫啊!”
“求……求求你……啊!嗯!”
“哈哈!姑苏荣,真可惜你没看到这一幕,你忠心耿耿的属下,现在正在本宫的身下辗转承欢,卖主求荣!哈哈!叫啊!叫大声点!”
屋内龌龊不堪的对话令慕容慈几乎要咬碎了牙根,恨不得将那个变态阉割了丢去大海里喂鲨鱼。
卞荣目光越发冰冷,身体紧绷着。这样的卞荣她从未见过,却令她莫名的心疼,连她这个外人听着都恨不得将那变态碎尸万段,如果……如果她才的没有错……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弟……她不敢想象他此刻的的心情有多糟糕。
她不知哪来的念头,忽然紧握住他的手,贴在他耳畔低语道:“我们去圆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