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雨潇的手碰上我的皮肤时,我的身子立即紧绷了起来,在那紧绷的皮肉之下,隐藏的是愤怒与不情愿。于是我一把抓住了了骆雨潇不规矩的手,一边压抑着翻滚的怒气颤声说道:“骆雨潇,不要!”
“为什么?”身侧粗重的喘息萦绕在耳际。
“我,我不愿意。”
“好,我等你愿意。”骆雨潇说完就下床去了浴室,然后便从里面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一会儿后,骆雨潇带着满身的寒气回来了,随后他把轩儿移到原来的位置上后就老实的躺下睡了。
我有些诧异,原以为他会用强的,没想到······但随即又有些释然,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甚至即使他不想要,也会有人主动送上来的,想到这里,心里刚刚落下的不适感又涌了上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一只手忽然搭到了我肩上,让我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接着一道微微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别乱想,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早点睡吧,这两天你也累坏了。”
我抬眼看了一眼对面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转身背对着他们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床上的一大一小早已没了身影,我有些奇怪这么早他们都去哪儿了?
当我穿好衣服到客厅的时候忽然有种玄幻的感觉,只见往日从不下厨的骆雨潇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进进出出,小轩儿则乖乖地坐在餐桌旁,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撑着小脑袋看着忙忙碌碌的骆雨潇问:“爸爸,妈妈怎么还不起床?我要不要去叫她吃饭?”
骆雨潇看着他笑笑,说道:“不用,让妈妈多睡会儿吧。如果轩儿饿了可以先吃。”
小家伙看着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却还是摇摇可爱的小脑袋说道:“不行,要等妈妈一起吃。”
我赶紧走到餐桌边坐下,摸着轩儿的脑袋说道:“轩儿快吃吧,饿坏了妈妈会心疼的。”
小家伙一见到我,立刻扑来过来,送上了一个早安吻,然后埋头大吃去了。
骆雨潇见状会心一笑,将做好的早餐放到我面前,然后在我怔愣之间飞快的在我额间印下了一个轻盈的吻。
我有些愕然的抬头,刚好对上了他带笑的视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骆雨潇倒是好脾气地在我身旁坐下,将我面前的碗更往我面前推了推,开口说道:“当初你离开前执意要吃我做的东西却始终没有如愿,以后我每天都做给你吃好不好?其实,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亲手给你做了,是不是就会留住这三年的时光?”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言笑笑低头吃饭,其实,即使你三年前做了我也依旧会离开,骆雨潇,即使你现在对我这样好,我依旧没办法接受你,就像,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轩儿一样。
不自不觉间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家,这些人。虽然不如以前甜蜜温馨,但却很平静。我从来不知道我真的可以与骆雨潇做到相敬如宾,这三个月间,我们竟真的像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生活,又像已经历了一生的老夫老妻,这样的生活将我狂躁的心绪渐渐抚平。
今天,轩儿被骆妈妈接走了,人老了都是喜欢孩子的,虽然这个孩子的身份与我而言有些尴尬,但仍旧不妨碍奶奶对孙子的疼爱。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始终联系不上烟雨,让我心里想结了个疙瘩一样,每次问骆雨潇却都被他轻描淡写的挡回。店里的生意一直由小染照料,听说后来又招了个小姑娘帮忙,我也没见过。
骆雨潇从来不允许我一个人出门,估计是怕我再次跑掉吧,所以我为了不给自己和别人找麻烦,除了回骆家爸妈那儿和我爸妈家以及在骆雨潇的陪同下带轩儿出去玩外,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的。
今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小染的电话还以为店里出什么事了,结果小染说不是店里的事,是她自己有事想请我帮忙,我们约好了地点后我就出门了,当然,少不了骆雨潇派来的跟班。
用骆雨潇的话来说,我有充分的行动自由权,这些人仅仅是用来防止我突然失踪的。然而他这担心纯属多余,就算我能放下一切,但怎么可能放下我的父母呢?所以,在我爸妈还健在的时候,我是真的被困在这里了。
当我到达约定地点后,小染已经等在那里了,见我到了眼圈红红地看着我,我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小染带着浓浓的哭腔道:“洛姐,他们要拆孤儿院,那里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如果被拆了,孩子们就没地方可去了。呜呜呜······”
“你先别哭,是谁要拆?机构同意了吗?”我递了块纸巾给她问道。
“机构已经同意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我有些急切地问道。
“听说是骆先生要拆的,洛姐,我是真的没办法才来找你的,请你帮忙劝劝骆先生让他不要拆好不好?”小染说着说着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