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敢不敢与我打一个赌”眼前的女子眼睛里闪耀着智慧的光辉,又敏锐,又细致,让你几乎觉得他有妖法。明明与平日的声音差不多今天听起来却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不止是夏侯轩愣在那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苏墨雨不想看这幅呆愣相再次轻启菱唇,寒声说道:王爷敢不敢与我打上一睹,我们同日操练士兵,两个月后重新比较,胜利的一方可向对让提一条件,可否?不是他不肯答应,就是他的身份也不可贸然同意这等要求,而且对方还是他名义上的正妃,这咄咄逼人的气势是闹哪样。
再说了,就凭她以为自己立了几次功,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就很了不起了?不仅是夏侯轩就连场下都发出呲笑,那笑声中好像再说她的不自量力。
“苏墨,你怎么能公然与王爷叫板呢?还不快向王爷赔罪!”有些交情好的士兵拉着苏墨雨在一旁劝导,你一个士兵得罪王爷,诛九族都不为过。抛开身份不说,就单王爷领兵作战的本领,也不是你一个士兵能与之较量的。
“没事的,不用怕!”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没人敢提意见。那这样的话她来当这第一人。
“王爷,可否啊?”苏墨雨故意在将领面前再问一句,就看王爷怎么回了。
其实王爷只是抹不开面子,再苏墨雨一连说了三遍后,气就上来了。“赌就赌!我若赢了,你就不许再踏入军营。”谁说女子不如男,眼前的人感觉比一般男人还要厉害。这应该谢谢皇帝的赐婚,还是改谢谢老天赐予他不一样的良缘。
夏侯轩不知道,在他答应的那刻,身后的某位大人捂住脸,一脸无奈,王爷啊!你是斗不过这人的。之前的锦囊之事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好!好!好!”脸上的表情活脱脱一只计谋成功的狡黠样。
一直不敢说话,生怕殃及池鱼的苏子煜忽然开口说道:好吧,在场的人皆可作证,两位想赌什么,对攻战,突袭站,夜袭站,攻城战.......
不等苏子煜说完,苏墨雨跟珠转动得生动自如,时时闪着睿智的光亮。再加上内心早有对策:要比就来点不同的,你们啊!就是喜欢做同样的事,我呢偏偏就是不按排理出牌的人!夏侯朝就喜欢光明正大的比,但是他们也不想想敌方暗地里会使多少绊子。
云轻被女子由内而外散发得自信感所折服,苏墨雨不知道她的坚持,自信,勇气已经深深使得别人被其所吸引,傻愣愣地问道:比什么?
苏墨雨莞尔一笑,语气不愠不火地吐出两个字,我们比刺激地偷袭。 在军事上,偷袭是一种作战方针。
偷袭:趁敌不备,突然袭击。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她是认真的,这偷袭之人一直就是他为所不耻的,今天他就要成为这样的人了。
这样的士兵得有良好的夜间视力,饱满的精神体力,如何能与之匹敌。
带兵打仗或许她不是夏侯轩的对手,可比起野外偷袭,她绝对能算王牌!苏墨雨眼中浮起严肃郑重的神色坚定地点头:“夏侯军营士兵众多,我得亲自挑选!”
好。既然她不怕死,他就成全她。指着下边龙腾虎跃,精力尚足的士兵,夏侯轩说道:你先挑吧,省得别人说我先把好苗子挑走。
苏墨雨大致看了看底下体格强壮的士兵,也把他们眼底的嘲笑,讽刺收入眼底。
默默收回视线,苏墨雨一扫而光刚才的冷漠,一副昂然冷峻之状:“他们啊!我只会要一半,然后再给我一半新兵,共两千人足以。”要多了也只是废物,不听指挥,还不如对半,还可以互相扶持,共同前进。
话音刚落,就感觉底下的冷光刷刷地朝她射来,不过没事她不怕,不是还有王爷在吗?
夏侯轩岂会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既然她要如此,何不成全:可以!
“那你们准备在哪里操练?”季舒刚从街上采办些衣物回来,就听见把守的士兵议论,王爷与苏墨比试,来不及多想的他赶紧过去,就听到接下来的话。
“季大人,你来了!”“季大人,你还不劝劝王爷,这比试可不是儿戏啊!”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得他头都痛了。
“无所谓,王爷我就不跟你抢地方了,刚才你让我先,现在你先来把!”苏墨雨无所谓的样子到叫他无语了,也不知刚才是谁先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