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走了进来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我蹙眉“我们何曾见过?”
“一年前年前小易因为我而让蜜桃走丢了,之后一直没有踪迹,小易急的一病不起,我也一直在找小蜜桃,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
我不明所以,这些与我有何干系?
叶司笑:“你还不知吧,这是一家黑店。”
听到这里我猛的想起来,雅兮他们怕会有危险,叶司仿佛早有预料说到:“你不用担心,蜜桃和那姑娘有那小孩看着不会有事。”
我笑起来,他这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定是有什么事要说:“哦?那你现在是要解释一下白天为什么跟着我们么?接近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值得你图谋啊。”
“因为我们有相同的目标。”
我抬眉,这话我倒是有些听不懂了。
叶司看着我:“其实我们曾见过的。”
“是吗?什么时候?”
“大约二十年前。”
我不禁笑出来:“公子怕是认错了,我今年才十七。”
叶司勾了勾唇角:“我指的并不是在这个世界。”
我挑眉“哦?难不成是在梦里?”
“也可以这么说。”
我勾唇道“愿闻其详。”
“你知道蜃境吗?”
我看向他:“你是说境外之境?”
“没错。”
传说那蜃境与世隔绝,是有人在世界之外开辟的独立的境外之境。那里景色优美,恍若仙境。却极少有人能看到,更别说进入了。传说有人曾有幸见到此境,看起来仿佛很近却怎么也走不到,直到消失不见。
古籍中关于蜃境的记载本就寥寥,多数还是与海市蜃楼混为一谈。我不以为然道:“蜃境的存在是否真实尚尤未可知,如此荒谬的托词是否过于牵强了?”
叶司收敛了表情淡淡道:“不,蜃境并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你不是就在追寻一个梦境吗?如果把你梦里的一切,解释成灵魂在蜃境之中的记忆,一切不是显得比较合理些吗?”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和叶司今天上午才初次见面,才不过刚刚入夜,他竟然就把我的事了解的如此清楚,我冷冷的问道:“你可不可以解释下,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叶司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道:“我找了蜃境十年,走遍世界各地。我能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
我并没有因此放下防备,追问道:“你千方百计的寻找蜃境又是为了什么?”
叶司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冷漠,隐隐还有些悲伤,与白日里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生硬的回答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我忽然觉得,靠近我的所有人似乎都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偃远是,叶司也是。而仿若随意的面具下,皆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
“好,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肯定蜃境是存在的?又凭什么觉得我要找的和你一样?”
叶司看了我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雕的小盒子递给我。我接过盒子,触感玉石独有的冰凉。玉色干净通透,雕工细腻。我打开盖子,里面装的纯白色的沙石,借这昏黄的烛光,反射着勾人的色泽。
“不过是琉璃沙而已?”我有些失望,在我的记忆里琉璃沙固然是十分稀少且圣神非常,可是却并不能代表什么。
听了我的回答后,叶司的眼里流露出几分不可遏制的欣喜。他已经找了十年,终于要有所突破。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果然如此。”
我有些不明所以,叶司看着我说:“这的确是琉璃沙,不过…你恐怕不知道吧…”
叶司顿了顿,看了眼我的表情继续说到:“这世间并没有琉璃沙。”
我挣大了眼睛,试探道:“难道……”
叶司看着我似笑非笑:“没错,它来自蜃境。”
我蓦的想起,凌奶奶的那一株神秘昙花,便是用琉璃沙种植的。若是这世间没有,凌奶奶又是哪里得来?故我对叶司的说辞还存着几分怀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随你,不过这琉璃沙是蜃境之物,染不得人世间的尘埃,除非用玉石盛放,不然不出三天便和普通的尘土没有区别。”说罢便把玉盒放在我的手中,转过身离开,走到一半似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头说:“我还可以告诉你,蜃境里种植最多的是昙花,也因为蜃境之中没有白天黑夜,所以昙花常开不败。”
他所说的一切都和我认知里的一样,连我自己都觉得,好像我就是生活在蜃境里的一样。其实我的心里已经开始相信他所说的,可是理智上我还是在怀疑,既然他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所以知道这些也未尝不可能,一切还待我自己去考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