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路线是乘船沿秦淮河入长江然后南下到枞阳郡,再驱车到县上。可是刚出建康不就,原本兴致勃勃,蹦蹦跳跳的雅兮就已经蔫了。最后抱着我,哭道:“阿月!我们还是走着去吧!乘船太可怕了,我快要死了!”
看着面色憔悴的雅兮,我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雅兮居然晕船。最后无奈只能半路上了岸,在一家客栈休息。
点了些馒头和热粥,唯一话多的雅兮现在都没有心情说话了,所以桌上一片安静。这时一个十岁出头生的十分可爱的小女孩,走到白卅旁边,软软糯糯的问:“哥哥,要买花吗?”
女孩的衣裳有些旧,齐眉的刘海想隐约露出浅浅的眉毛,头发用布裹成一团,圆圆的眼睛泛着些水光,楚楚的望着白卅。手里拿着花篮,里面摆白色的栀子花,还有五色海棠,花香浓郁。
白卅皱眉,冷冷道:“不买。”
女孩偷偷的抬起头,看像帐台上微微发福的中年妇女,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带着深深的警告,女孩惊的显些站不稳,忙转开视线。也只只一瞬间妇女就继续埋头账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女孩袖里的手紧紧攥着,声音有些颤抖带了些哭腔:“哥哥,你就买一支吧,只要一枚五铢。”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多岁,头发就随意的全部束着,眉目清秀却掩不住英气,当是江湖中人不。看到那女孩皱起了眉头沉思了片刻开口道:“蜜桃,你怎么在这里?”
叫蜜桃的女孩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叶叔叔!咦~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啪”突然传来的破碎声,众人都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帐台上中年妇女,也就是客栈的老板娘,赔笑到:“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抱歉,打扰各位了。”
蜜桃一个激灵不敢再说话,叶司眯起了眼睛。看了眼蜜桃手里的花篮,皱起了眉:“这花……”的香味不对。
蜜桃的声音有点发虚“叶…”
叶司打断蜜桃的话对店小二招手:“去帮我订两套房间,还有这些花我全买了,放我屋里去。”
说完小二就点头哈腰的拿走了花篮。叶司毫不客气的带着蜜桃就地坐下:“遇见就是缘分,在下就不客气了啊。”说罢就要伸手去拿馒头。
雅兮休息了片刻已经恢复,憋了一天一肚子的窝火,看到叶司越发的不顺眼,当场就爆发了,丢了筷子:“你这人是谁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你,缘什么分 这街上不知道多少人,碰一个就蹭饭啊!”
叶司听了却不怒笑着回道:“姑娘说的有理,是在下唐突了。我叫叶司,大家认识一下。”
司字字形是一个人拿着权杖然后下面一个口,表示发布命令,一开始代表着男性最具权利的人。雅兮嘲讽道:“叱,名字取的还真大胆。”
雅兮看来真是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连带着连名字都看不惯。叶司也是难得涎皮涎脸,挑眉道:“我觉得我长的更大胆!”
雅兮缩了缩脖子,看着叶司一脸嫌弃。
叶司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你们这是要上哪去?我要去枞阳,不知道顺不顺路?”
“什么!你也去枞阳!?”雅兮脱口而出,说完立马发现不对,捂住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雅兮一阵懊恼,冷哼一声不在说话。
“既然这么巧,不如同路吧?看你们几个都弱不禁风的,我还可以保护你们,怎么样?不收护送费,包吃住就可以了?要不要考虑下?”
这时白卅手里的筷子突然朝叶司飞了过去,叶司头也没回用两根手指就稳稳夹住了筷子。然后笑着把筷子递到白卅手里:“你这孩子,怎么吃个饭筷子也能飞出去。”白卅目光微闪,接过筷子低头不再动作。我看在眼里也眯起了眼睛,却并不言语。
直到入夜时分,大家都各种去休息。白卅走到我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看了他一眼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个叶司不简单。从进这条街开始,我就隐隐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可是却又找不到,我还以为是错觉。后来想想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叶司,他刻意接近我们也不知道是何目的,而且…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我心里思索着,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卅儿,回去休息吧。”
直到白卅走后不就,窗上出现了个人影。我摇了摇头以叶司的身手,要是想不被我发现是轻而易举,却偏偏让我看到而又不出来,真是故弄玄虚。我笑道:“有什么话何不进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