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玉玲呢,你们接的人呢?”尛漓见只有月儿一人跑来,敏锐的感觉到不妙。
“大小姐把人拦在后门了,还叫了家丁,说玉玲弟弟是小偷,要杖责……”
尛漓脸顿时不好看了,“杖责,看今天谁杖责!”
“擎,你和月儿一起,瑞和淳一起,给我分别拖住相爷和夫人,别让他们接近后门。艾娜,你跟我走。”尛漓说完往后门赶去。
剩下的四人对视一眼,也知道大事不好了,连忙按照尛漓的吩咐去办事。
“艾娜,一会儿你随意玩。人别弄死就好。”尛漓边走边对艾娜交代道。
夜璇,敢动我的人,你活的不耐烦了!
艾娜顺从的应道,早就想整治这个大小姐了,这次非要你好看不可。
当尛漓赶到场时,洌护着玉玲姐弟已经被逼到墙角了,十几个家丁手持木棍虎视眈眈。
“给我打!”夜璇插着腰站在树荫下命令道。
“住手!”尛漓看到这幅场景气的火冒三丈。
家丁们见尛漓来了,也听说尛漓即将成为郡主,一时间也不敢下手。
“夜璇,你是想死么!”玉玲姐弟被困的情景深深刺激到了尛漓,此时的尛漓已经失去了理智,运起飞羽身影瞬间来到夜璇身边,一把掐住夜璇的脖子。
“我的人,你也配动!?”尛漓眼睛通红,掐住夜璇脖子的手渐渐加力。
“小姐,不要!”脱困的玉玲看到夜璇脸色发紫,害怕尛漓因为自己背上了人命连忙喊道。
差点陷入魔障的尛漓被玉玲一喊渐渐恢复理智,把夜璇往地上一摔,怒视那群家丁,“因何事居然敢围攻他们!”
家丁们本就靠夜璇撑腰才敢如此嚣张,现在夜璇都被尛漓摔地上了,纷纷不敢逞强,“我们是听大小姐命令行事的。”
夜璇心里暗气,在翠屏的帮助下挣扎的爬起来,“妹妹的人偷了我东西,难道你要袒护贼人不成?”
尛漓怒极反笑,“我的人偷你的东西?是何人?又偷你什么了?让你叫这么多家丁来动私刑?”
“那个小孩是小偷,”夜璇指着玉玲弟弟说道,“我叫家丁只不过想把他送官府罢了,何来私刑一说。倒是妹妹不分青红皂白一来就欲取我性命,这又作何解释。”
“取你性命?”尛漓笑笑,把话原本的退给夜璇,“我只不过碰了下你的颈脖,你一时没站稳摔倒罢了,何来取你性命一说。”
“你!”夜璇手指尛漓,气的直发抖。
“你说这小孩偷你东西,偷你什么了,又是什么时候偷的?”尛漓反问道。
“哼,他偷了我荷包,就在昨日街上。”
“我没有!”那孩子扯着稚嫩的嗓子喊到。
尛漓递给玉玲一个眼神,示意她安抚孩子。
“昨日,呵,真是笑话!这孩子是玉玲弟弟,一直住在城外。太后疼惜玉玲,让我接她弟弟与她团聚,一块伺候我,又何来偷你荷包一说!”
尛漓走到夜璇身边说道,“刚出祠堂就不安分,我看你是连后日大典夜不想去了吧。”
“若你一口咬定他偷你荷包,那不如让我秉明太后,请她派人查查你昨日在哪,这孩子又在哪如何?”
在场的所有人一听尛漓这话全明白了,这哪是什么偷荷包,分明是大小姐妒忌二小姐要当郡主了,存心找茬来着。
夜璇被尛漓识破心思,又被拿捏着出席大典的事,一时也没胆发作,真真被憋出内伤。
“不说话了?”尛漓挑挑眉,冷声说道,“那就轮到我来算账了。”
“你们三人,可有受伤?”尛漓看着洌和玉玲姐弟问道,“若有隐瞒,立刻给我滚蛋!”
洌他们从未见过尛漓如此态度,知道是动了真怒。
“我没有。”玉玲低声说道。
“小姐,他们打我了。”玉玲弟弟眼睛骨碌一转,冲尛漓喊道。
“属下无能,也受伤了。”洌低头说道。
尛漓含笑看着玉玲弟弟,“谁伤的你,告诉我。”
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丁听到这话,心里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这小祖宗说出来。
“她!”短短的手指直直指着翠屏。
够聪明!尛漓在心里称赞道,既然伤不了你夜璇,那就拿你心腹出气!
“我没有。”翠屏惊慌的说,“小姐救我啊小姐。”
夜璇怒视尛漓,“你休想动她!”
尛漓并不理会,低头问道,“她哪只手伤到你了。”
“她右手掐了我,还踢我。”稚嫩的声音带点哭腔,让人好不疼惜。
“硕儿,都是姐姐不好,让你受伤了。”玉玲一听自己宝贝弟弟受伤了,抱着他痛哭起来。
“哦~右手,还有脚。”尛漓点点头,“洌,把她带过来。”
“夜尛漓,你想干嘛!”夜璇对缩在一起的家丁吼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去叫父亲。”
“我看谁敢!”尛漓冷声喝到。那些家丁均被尛漓震住了,谁也不想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啊,你放开我!”翠屏被洌拎在手上,不断挣扎道。
可惜洌只认尛漓是主子,方才被围攻早已憋了一肚子气,此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