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尘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只感觉头疼的要命。伴随的,还有身体上的疼痛。
冶尘看到身边的叶文清,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嘴角挂上一抹苦笑。
她拾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把这房间里整理了一下。看到床上的落红,她只是笑笑,一挥手那印记便消失不见。
冶尘依旧施法想把叶文清的记忆抹去,但叶文清好像很排斥。她强制施了法,但无法窥视她的法力在叶文清体内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冶尘看了看窗外的天,现在已经是寅时了。她轻轻地帮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轻轻地从房间里出去。
“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选择,但是,我认了。”冶尘看着还未亮的深蓝天幕,心里默念道。
冶尘刚想离开,突然后一个黑色影子闪出来攻击她。她不得已和那黑影过了几招,随后那黑影缓缓地落到她面前。冶尘仔细一看,原来是云冽风买通的那个刺客。
“我与你无缘无故,你为何要这样?”冶尘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很不好。本来只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很重,和他过了几招后,才发现这个人着实不简单。
“呵呵。”那黑衣人轻笑几声,接着道:“我只是想来和姑娘做一个交易,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那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连说话的语气都是这么阴冷。
“什么交易?”
“我希望姑娘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中不要插手有关叶文清的任何事情,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那人眼角微微勾起,透着一丝邪魅的笑。
“额…对了。如果姑娘同意,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保证不会动叶文清,我们的其他的人,也不会动叶文清。怎么样?”
“为什么我要答应你?”冶尘的防备心理更强了,这人不是要她的精血魂魄元神吗?这是做什么?
“因为……你是仙。”那黑衣人缓缓吐出,好像故意等着冶尘的反应。
冶尘的血瞳有些微缩,那代表了她的疑虑。
“既然这是凡尘间的事情,你来插手,是不是有些不妥?况且,你仙根还不稳固,若是这些日子里有一丝的闪失,对你可不会是件好事。”
他好像在挑衅,也好像在警告。
“你不插手,我也不会插手,我们,就在一起看一场人间的戏码怎么样?”那黑衣人眼神凌冽的看着冶尘,她的心理防线,有了一丝丝的崩溃。
“若是我不肯呢?”冶尘的血瞳紧紧盯着那人的眼睛,他凭什么跟她做这个交易?她,有必要跟他做这个交易吗?
“若是你不肯,天帝那里,你可不好办啊。若是你不肯,你自己的仙根不稳固你是知道的,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成为堕仙。天规对于堕仙是怎么惩罚的,你一定知道。你总不可能时刻待在叶文清身边,你说,他算不算是我的一个很好的筹码?”
那人的口中发出了一阵嬉笑,笑得冶尘心里直发杵。
冶尘没有再理他,径直飞往了另一个方向,那黑衣人也没有拦她。
“你是该好好想一想,不过,是人都敌不过一个情字。你这仙根不稳的火凰,与凡人的七情六欲又有什么不同?哈哈哈!……”
“啊!”一个婢女的尖叫声划破了云府一贯阴沉的平静,叶文清慢慢睁开了双眼。他听到那尖声,然后好像又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现在他只感觉自己的头好像是被打过一样,痛的要命。
叶文清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床边上,云霏居然躺在自己怀里!
叶文清下意识的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地上水湿一片,他低头一看,自己刚才感觉到的竟然是地上满地的鲜血!
在他身边还有一把沾着血迹的匕首,自己怀中的云霏,已然气绝。她素洁的袍子被鲜血染红,显得格外刺眼。素静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现在的她宛如一个被冰封的美人。但这个美人,再也不会醒来了。
叶文清让云霏靠在床边,这才能好好看一下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里不是自己的屋子,是云霏和他的婚房。房门大开着,应该是被那个冲进来的婢女打开的。
可是,云霏怎么会突然死掉?
她为什么会靠在自己怀里?
自己明明昨晚回自己的屋子了,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叶文清想好好想一下,但是他的头真的是很痛,阻止他去思考任何事情。
突然,只听到一阵人群嘈杂的声音。然后,叶文清就见云冽风还有好多人像水一样涌尽了屋子里。个个怒目横眉的看着叶文清,好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叶文清!你为何要杀了云霏!她可是你的妻子!”站在最前面的云冽风好像疯了一样吼向叶文清。
“我没有。”叶文清皱着眉,轻轻地回应了一句,头痛让他无法想起来昨天的事,他也根本不知道云霏为什么会死在自己的怀里!
“就算你不喜欢云霏,不爱云霏,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云冽风一个箭步冲到叶文清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昨天根本就没有来这间屋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叶文清只记得他昨天回了他的屋子,然后喝了点酒,醒来就在这里了。其他的,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可是,云霏到底为什么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