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黄色垫子上的皇帝昏昏欲睡,但是这祠堂是那么的冷冽寂寥,逼得他生生阖不上眼,即便睡着了,也会被冷醒。醒过之后,只会觉得身上愈冷寒。
煞气男子立在门口,却没有进去,或者他不知道他该如何面对皇帝。许多天不见他,他竟觉得两人之间无比陌生了,他不知他该说什么。
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夜色吹着他青色的衣玦,他却宛如雕塑。夜深露重,身上都沾染了湿意,越来越冰冷。
皇帝却被冷风再次吹醒的那一刻,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