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囚禁一
第六十四章囚禁一

京城外的某处偏僻破庙中,破庙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那些佛祖和罗汉像几乎不能辨认出从前的样子,落败凄凉,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荒废这么多年,破庙被外面婆娑茂密的树木和灌木丛挡住,行过的路人也没有几个人记得这里曾有座庙,香火也是那么鼎盛过。

偶然因为避雨踏进这座破庙中,又足够细心的话就会发现位于破庙中心的最大的那尊佛祖像的红红的嘴巴是那么地光滑,油亮。可是佛祖像太高了,几乎没有人会去费力仰视一个不起眼的嘴巴。

也就没人知道这是一个通往一条地下通道的机关,在这佛像下面距离地面七八米深的距离却有一座状似宫殿的迷宫。横竖交织的无数道路晃得人眼花,青色墙壁上无数凹凸起伏的砖块,石头更渗得人心慌。

远处昏暗拐角处忽然传来梆梆噔噔的脚步声,不久闪出一个身穿青色衣裳的中年男子,他一头凌乱如稻草,白黑交间,的枯发遮住半边脸旁。

阴森萧瑟的怪风轻拂,露出疤痕交错的恐怖半张脸,那遍布疤痕的脸的上方眼睛的眼珠全白,全然无神,恐怕是瞎了。

另外一边脸则是僵硬阴冷的,那独眼在通道昏暗的灯光下迸射出阴毒、狰狞的寒光。和通道阴森的寒气融为一体。即便有温暖的火光照着,仍给人一种彻骨的寒冷。他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整齐摆放着精致可口的食物。

缓缓踱步至墙壁上凸起石雕狮口内含珠处站定,换成一只手托住托盘,另外一只手轻轻拧着珠子,很快墙壁发出呼哧沙沙的响声,慢慢地,墙壁往反面旋转,旋至正中间处停了下来。

墙壁里面俨然是一间布置得雅致温馨的卧室,倒像是一个女子的香闺,里面很宽敞,摆放着一张雕花梨木床,床上支着素锦藕荷色的纱帐。缀着细细垂下的流苏坠子。低调而又秀雅。

床上躺着一素色衣衫的清丽女子,她正盖着芙蓉锦被,沉沉地睡着,五官宁静柔和,脸色略微苍白,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病态的娇魅,清纯如夜间绽放的白昙。

独眼人重重放下托盘,磕在桃木桌上,发出刺耳的的哧喇声,独眼人也不在乎,自顾自大刺拉坐在一边的桃木椅上。这尖锐的响声惊醒床上沉睡的娇人儿。

她幽幽转醒,睁开迷离的美目,眼神敏锐地觉察出身旁的异常,迅速变得冰冷残酷。她立马起身,无奈动弹不得。蹙了蹙柳叶似的眉。

独眼男子狞笑一声,狰狞的眼中闪出恶毒阴寒的冷光,“墨王妃,你别白费力气了,你被下了很重的迷药,和微量的十香软筋散,你是起不来身的,也运不了功。强行运功只会让你经脉逆流,受严重的内伤。”

苏浅月冷然瞪他一眼,毫无畏惧,随后淡淡地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仿佛当独眼男子只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独眼男子眼角狠狠地一抽,瞳孔微缩,盯着苏浅月看了许久,缓缓退了出去。石门又沉重地关上,扑簌掉落些许石屑。将室内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重新变得昏暗,一盏昏黄色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却温暖不了孤冷的心。

苏浅月幽深的眸子霍然自黑暗中睁开,望着头顶上的藕荷色香帐上绣的荷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寒意凛然,随即又似疲惫般闭上了那双锐利幽深的眸子。

而那厢,墨流云找来京城中玲宝斋最好的绣娘来辨认那块留下的残破的布料。绣娘仔细辨认其花色和纹路,才肯定地认为是赤色缂丝料子。

她语气肯定而自信说道:“这上好的缂丝名贵奢华,平常的人未必用得起,可见这块布料是从身份尊贵的人身上扯下来的。”

墨流云吩咐管家领绣娘出去,打赏了一锭金子。绣娘欢喜接过,喜滋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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