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苏浅月见他还处于犹豫和挣扎之中,不由得心里有些厌烦起来。薄怒出声:“难道你就这么不肯相信我?”她甩开他的手就要转身离去。
此时他右手突然拉住她,将她重新拥进怀里。对她说到:“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许离开我,我真的很怕就此失去你。”
苏浅月坚定无比地望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这算是变相的承诺了!无论是对于今天他要掀开面具还是以后的岁月,她都不会离开他,与他相伴终生。
他右手依然固执地拉住她的手,纤长而苍白的左手覆在面具上,然后轻轻移到头颅后面,他的喉结轻轻滚动。
苏浅月实在受不了他这副颠倒众生的样子,不禁咽了咽口水。脸上强制镇定冷静,身体微微颤抖,心也不由得随着他的动作变得焦躁和忐忑起来,想看他的容颜的心情变得更加急切起来。
她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房间里的沙漏似乎也停止了流动,她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心要跳到嗓子眼。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失水的嘴唇,唇色也有些水润的玫色。
似乎好久了,他才将他的面具拿下来。
的确,他的面孔是有一点点吓人,有一些浅浅的均匀的被烧伤的疤痕,却没有到吓人的地步,起码没有吓到她。恐怕说墨王的样子可以吓死人都是危言耸听的,恐怕有夸大之意。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毁坏墨流云的声誉,从而使别人畏惧他而不敢靠近他。有如此歹毒的心理的人恐怕不是太后就是当今皇帝了。
她突然觉得有些针扎般的心疼。他一个人居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嘲笑和蔑视更甚者诋毁,但是他却毫不解释。
苏浅月将手轻轻覆在他烧伤的半边脸,反复抚摸,然后鬼使神差般将红唇印在他的那些疤痕上,留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她的泪水似掉线的珠子顺着脸庞流下滴在他的那些疤痕上。
他不由得身体狠狠瑟缩了一下。马上他就狠狠地抱住她。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的脸上,嘴唇上,脖子上,且从上而下不断延伸,他的吻渐渐地变得有些深重起来,如狂风扫落叶般席卷她身上的每一处。
她的眼睛变得充血起来,眼神也变得迷乱起来,呼吸紊乱,身体滚烫。她知道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收手放开她的。而她也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沉沦自己,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去感应他的爱了。
他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更加迷乱疯狂了起来,然后身体也开始变得重起来,她脚趾颤抖地蜷缩起来。整个人仿佛失重般飘入云层中,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混乱模糊起来……
她昏迷过去,又清醒过来,困难地张开双眼。眼前仿佛是被浓重的迷雾挡住,看不到准确的物体,只看到她身上依然有个人影,但是此刻她已经无力发出任何声音去叫他了。身上的酸软无力使她又昏睡了过去。
迷糊之间,似乎看到他似乎停止了动作,翻身下床,轻柔地将她抱起来,抱她去洗漱。
洗完后,又抱她回到床上,盖好已经换好的干净的被子。他随即也爬进被窝,将她搂紧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干爽的香气,她沉沉地陷入睡梦中,可是连嘴角都是弯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