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风见两人一起从房内出来,又见自家王爷的脸色十分不好看,黑得跟块炭似的。便知大事不好,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自己打搅了王爷的好事?”
“哎呀,今天真是没有看黄历,居然打搅王爷王妃发展感情,真是该死。自家王爷这么喜欢王妃,自己居然……”
“看来自己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了。”他心里不由得哀叹一声,他又重复了一遍定王在大厅,还未等王爷说什么,就落荒而逃了。
看到他这副害怕的样子,苏浅月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墨流云听到她肆意的笑声,脸色更加黑沉如墨了。
她状若无意地对他说到:“离风也不是有意的,王爷就别怪罪他了。”
墨流云听到她为离风说情,嘴上答应不惩罚他,心里却在说:“好你个离风,打搅了我的好事,落荒而逃,还让月儿替你说情,现在你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了。”
“ 月儿若是没有替你说情,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最多小惩大戒罢了。偏偏……”
“只是自己惩罚他一定不能让月儿知道,一定要想个名正言顺惩罚他的办法。不然月儿和自己生气就不好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两人亲近一点,关系又因为离风变糟糕。”
要是苏浅月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一定会后悔开口说话的,她一定会闭口不言仿若一个哑巴。
他们来到大厅见墨清云坐在座位上正悠哉悠哉地品着香茗,墨流云心里恨死这个墨清云,要不是他,今天他就和月儿成为真正的夫妻了,尽管月儿并不是百分百情愿。
墨清云此时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一脸笑嘻嘻地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
墨流云语气微冷,淡漠说到:“不知道三哥这么晚来找我们什么事啊?这都快天黑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等到明天说啊!?”
墨流云话语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和怨气。”墨清云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他觉得很莫名其妙,这和他来得早晚有什么关系吗?
当他看到墨流云和苏浅月的衣服和头发都有些许凌乱,心中便有些明白了过来,心中无由来得涌上涌起一股怒气,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他一看到苏浅月和墨流云发丝略微凌乱,衣裳衣摆褶皱,想到之前可能发生了什么,他就怒火从生。也不管他们已经是夫妻,即便发生了什么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也无心再试探什么,匆匆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苏浅月讥讽笑道:“定王还真是好笑,上次定王来王府说有贼人从墨王府经过,亲自询问我们是否见过了那个贼人。今日来王府,又说我们王府的马车经过你抓贼人的地方,又来询问我们是否看见贼人。”
定王的意思是不是怀疑我们窝藏逃犯,才三番两次跑来质问?如果真是这样,我倒要请我家王爷面见皇上好好搜查清楚还我们一个清白。不然有人见定王这样做,纷纷效仿,丢了犯人,都来墨王府找我们要人了。”
墨流云点头附和道:“王妃说的对,明儿个我就去面见皇上,叫派人他彻查个清楚,还我们一个清白。以免墨王府蒙受不白之冤。”
墨清云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很快脸上又堆起笑意,“ 四弟,为兄也是怕你们受了蒙蔽,受了伤害,故来询问。以免你们中了敌人的奸计,并无其他的意思,你们不要多想。”
墨流云轻轻一叹:“三哥,我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就轻易地受了贼人的奸计呢?三哥要是不信”大可去皇上那里拿个搜查令来,我绝不阻拦。”
“要是没有搜到什么,我一定要向皇上讨个说法。要皇上给我一个公道,墨王府岂是轻易可以让别人折辱的?”
墨清云脸上也变得阴沉起来,仍止住快要喷薄而发的怒意,抚掌一笑:“四弟说笑了,既然你们说没有见过贼人,我便相信你们。那既然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心里却冷笑一声:“笑话,这个事情怎可闹到皇上那里去。要是搜查令下来了,搜到了什么还好,没有搜到什么,皇兄肯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皇兄为了他的名声是绝对不会给我留情面的。”
“ 况且他们这么胸有成竹,毫无心虚之意,八成也搜不出什么,我何必自找没趣。这个上官月也真是牙尖嘴利,反应敏捷,一时莽撞居然在她手里吃了亏。”
“墨流云这个丑八怪倒是好福气,娶到这样的好妻子,都让我有些嫉妒了。”
墨流云见他走远了,才收起脸上的敷衍怒意,笑着对苏浅月说到:“王妃真救了定王要抓捕的贼人?”
她讪讪地回到:“是啊,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定王要抓捕的人啊!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救的,我只当是平常的仇家寻仇罢了,这才出手想救的。”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乐得开了花:“救的好,真是救的妙,就是要气死墨清云。本来见那个人那么无礼,有点后悔救了他,照现在看,就是救了个人渣也是值得的。”
墨流云不在意地笑笑:“救了就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以后要小心了,今天她在你手里吃了亏,必定要报复回来的,说不定会派人监视你。你以后做事可不要让他抓到小辫子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苏浅月笑嘻嘻地应了,心里冷然一笑:“哼!我巴不得他送上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