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月一看,眼睛瞬间就移不开了。暗叹:“果然是好玉。”
一对紫玉玉佩散发着朦胧的紫光,又仿若是萦绕在它身边淡淡的紫色雾气。一对玉佩做成重合的弯月形状,复古而繁杂的镂空花纹。近看其中的一枚雕刻的是一只凤凰,另外一枚则是鸾鸟。
掌柜道:“这一对雕刻的花纹是“鸾凤和鸣”寓意夫妻和谐美好之意。夫人买回去一枚送给您的夫君,一枚留给自己最合适不过了,不知道夫人可否满意。”
苏浅月点点头:“不错,是个好东西,我喜欢,你出价多少?”
掌柜赔笑道:“夫人,我们也是有缘,我也不会坑您的,就八千两银子好了。”
苏浅月舒然一笑:“好,这也倒便宜,只是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现银,掌柜可否等一等?容我的丫鬟回去取钱,等她拿回银子我再提货。”
掌柜点头道:“那是自然,夫人只管派人去,做生意这么些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苏浅月沉声道:“那好,蓝涟你回去拿银票,你有武功,带着那么多银票也安全。”
蓝涟恭敬应下: “是,属下告退。”
一个时辰后,蓝涟再次回来,她气喘吁吁地从袖口中拿出一叠银票。苏浅月从她手中接过银票交给掌柜。掌柜喜滋滋地接了,吩咐伙计精心替苏浅月包装好,然后拿过来双手交给她。
苏浅月叫绿芜捧着锦盒,嘱咐她好好收着,切不可摔损了。绿芜小心翼翼地接过,抱在怀里。
掌柜笑意盈盈地说道:“夫人慢走,以后常来啊!”
苏浅月点头应过,率先走了出去。留给众人一道清冷的背影。
逛了一上午,整条繁华的大街被她们逛了个遍,身上香汗淋漓,身上黏腻腻的,忽而一阵寒风拂来,她们抑制不住打了个寒颤。手里提着各色东西。她们已经累得直不起身。
苏浅月幽幽叹了句:“果然这出来体验百姓疾苦不是一般人难做到和可以想象啊!早知道早上出来就应该乘马车了!”
她突然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侧过脸奸笑地看向蓝涟:“你可以回王府去叫辆马车来吗?”
蓝涟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冲她们翻了个白眼,哀叹一声:“我也是累得不想起身啊!况且之前我也来回两趟,早就没有体力了。”
苏浅月抬起头向天长叹一声,“哎呀,这可怎么办?”殊不知远处墨流云派来保护我们的暗卫早就将她们的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
为首的暗卫对其中的暗卫打了一个手势,他就退下了,运起轻功飞快地朝王府掠去直奔书房而去……
墨流云在听说了暗卫的禀报后,心里不由得划过一丝焦急和心疼。心想他的王妃现在该是怎么焦躁啊?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事物,走出房门叫离风准备马车,自己也风一般掠了出去。留下暗卫呆了呆,这王爷也太……
马车疾驰在官道上,墨流云的心随着车轮的轱辘声,心也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立马飞到苏浅月的身边去。时间滴滴答答响在他的脑海中,仿佛时光静止了。
他顿时觉得就是在他这一生当中最困难的岁月也不没有如此难熬。所幸最难熬的时光也会过去,马车终于停下了,他仿佛也是如呼吸困难般的病患者终于得到了救赎,如浅滩离水的鱼儿重归大海般愉悦了。
他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浓烈而带着些寒冷的阳光撒在他覆着银白色的脸上,竟变得梦幻似空谷幽兰。踏风而来,快步掠到苏浅月的身边。低低唤了声“月儿”。
苏浅月直起身子猛然看到他,不由得眼角一酸,就要落出泪来,也不知是因为看到他感动的还是因为看到有人来接疲惫的她们雀跃的。
墨流云伸出看起来并不有力,却踏实的双手拉她起来,揉进怀里,肩膀也并不宽阔雄厚,却让人觉得安心与温暖。
他克制住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回家。”苍白纤长的手牵着她的小手走向马车,也许并不是惊天风姿,天地间却因为这十分和谐的身影失了颜色。他们是最般配的......
坐在马车里,他将她牢牢地缚在怀里,嵌进身体里。忽然一双素手掀开车帘,马上她就惊吓了地缩回手。
片刻后,掀帘之人又进来了,是“绿芜”,只不过低垂着头,兴许是为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而自责,慌慌张张将东西放下,她就猫着腰弓身出去了。
苏浅月拿过盒子递给墨流云。他疑惑地看了看他,兴许是猜到什么,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预料到将有什么他心脏所不能承受的事情发生,苍白清冷的脸也微微变成绯色。
他缓慢地打开盒子,是一对“紫玉玉佩”,紫玉散发着淡淡的紫光,像妖娆的雾气,迷了他的眼,他觉得眼眶微微湿润。忍不住眨了眨眼,以驱散眼中的湿意。
清淡而又颤抖地开口:“为什么是一对呢?”
苏浅月轻轻执起他略隐忍苍白的手贴在自己的面容上,深情说道:“因为你我各需要一枚,算是定情信物吧!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如这一对紫玉玉佩一样是完整的。”
“我们如果分开了,就会如这玉佩一样变得不完整,不是圆月而是两轮残缺的弯月,所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墨流云喃喃低语:“一直在一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