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彼此都没说话。在这样的凝重沉默的气氛下苏浅月觉得十分压抑,便让离风照顾王爷,自己带着绿芜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里,就听到小厮来报,说是定王侧妃派人送来一箱东西要给她。
她乐呵呵一笑,赶紧让他叫人把东西搬进来,然后打赏些碎银子给送东西的人,来人欢喜地接过,应了谢就告辞回去了。
她将箱子打开一看,暗自说道:“这苏映月倒是守信用,虽然没有昨天就把银子送来,今天倒是送来了。倒是也不算晚,要是晚几天,我可就收不到银子了,不过晾她也不敢。”
她唤来蓝涟,嘱咐她再配些药给我,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呢!蓝涟笑着应了。心中冷笑:“哼!苏映月,这次我要你身名败裂,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等你落魄了,我再慢慢折磨你。哈哈……”
自那日墨流云向她坦白心意,她保持沉默没有回答后。就不知道如何再面对他,每次都刻意地躲着他。
他似乎也知道她躲着他,也就没有刻意和以前一样说些黏腻的话,严肃正经起来,变得依旧清宁冷冽起来,周身覆盖一层寒气,融入于在秋日肃杀的萧瑟中,让人难以亲近。
只是他仍要自己每天去主院陪他吃饭。每日她与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眸中的哀伤与惆怅渗入她的心里,像藤蔓似的挠伤了她的心脏,针扎般疼痛,留下一道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每次她不经意抬头,总能和他深邃哀伤的目光相遇,她知道他是隐忍和痛苦的。她也食之无味,总是匆匆离场,在他看来她却是逃避和疏远他,心也愈加寒寂,冰冷,不能得到回应的爱是最痛苦的。
她却始终没有回应。连绿芜也不禁动容说道:“王妃您的心是冰封的雪山做的吗?为什麽王爷对您的痴情您看不到呢?”望着苏浅月的目光也总是带着深深的叹息。
苏浅月的内心也是无奈与挣扎的。可是每当想进一步,却感觉总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她想总有一天他会耗光耐心,不再执着了吧!毕竟他是高贵的墨王,虽然容貌有损,但是地位尊崇,文武双全,人冷了些,但是魄力、性情却是极出色的。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反观自己,样貌也不属于绝顶美人,性情不是温柔似水的女子,心里也已经阴暗得不行,千疮百孔,哪里可以拿出百分百的真心对待墨流云。总是存了戒心和私心的……
这日,她决定去训练“绝杀”的营地去看看训练出来的人如何了。因为墨流云受伤,她也一直不得空,也没有精力去看看。现在墨流云的伤基本已无大碍了,她就想去看看战果了。
她坐着的由蓝涟驾车的马车飞快地向营地驶去……
苏浅月灵活地跳下马车。蓝涟将马系好,然后她们就向营地走去……
直把她们累的气喘吁吁才到了营地......
只见莲姨和各位老师都坐在校场中间,那一百个人正在训练,全都累的气喘吁吁的,汗流浃背,跟水里捞出来似的。莲姨和那些老师见她来了,连忙起身向她行礼,莲姨搬来椅子让我坐。
苏浅月弹弹身上的树叶屑子,神色淡然对莲姨说道:“你去叫他们来校场集合。”
她恭谨答道:“是,阁主。”
没一会儿,他们就迅速集合并且站好了队。苏浅月算了算时间,才过去五分钟。“很好,没想到他们行动已经这么训练有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