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海的浓浓夜色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高台上停留一瞬后又猛地扑向一个普通家宅。
“好久不见。”那女人冷冷一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到位,显得她优雅而神秘。但是谁也没看到,她紧握的双手已经微微有些发抖。
从家宅里走出一个男人,他满脸胡渣,阴沉着脸,但这并没有掩盖了他本身的帅气面庞。
那邋遢男人看向自己面前的绝色女人,她一身黑衣,夜色把她绝美的面孔印衬得更加充满狂傲之美。
这就是世界顶级杀手,被众人称为“寒冰之刃”的年仅二十岁的绝色女人——萧无月!
“这次的目标是我吗?”那男人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萧无月的致命一击。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睁开了眼睛:“月儿,临行前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萧无月一愣,绝美的面庞上充满了怀疑之色。
男人苦笑了一声,还是选择闭上了眼睛,他这个父亲当得好失败,连自己的女儿都对自己充满了怀疑。
“爸爸。”过了许久,萧无月淡淡道。
一种不知名的暖流席卷上男人身上,有几年了啊,没听见女儿喊自己爸爸,今天终于听见了…他的女儿…终于喊自己爸爸了。
一分钟后,他被枪击倒在地上,躺在地上的他依旧微笑着,这就够了…毕竟是自己对不起她。
“爸爸,如果不是你害死了妈妈,抛弃了我,还与我师父作对,那么我今天也不会杀了你!”萧无月冷冷一笑,傲慢的神情略过一丝苦涩。
毕竟自己再怎么是个“寒冰之刃”,也会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情感。
凌晨的酒吧里早已没有原本的过多人流,只剩下一些人沉浸于酒色之中。灯红酒绿下,一些男人女人共舞起来,他们显然已经喝醉,看着对方的眼神也渐渐恍惚。男人们搂住女人们的细腰,看起来彼此都是散乱迷离的状态。
萧无月端坐在酒台前,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好在她酒量好,这样喝还不至于把她灌醉。
“小姐,要我请你喝点什么吗?”
“滚!”萧无月狠狠瞪着过来搭讪的这个男人,她眼眸中深深的寒冰之色给这个男人带来一阵恶寒。
男人吓得赶紧跑了出来,可惜已经迟了,他刚走出酒吧,就“咚”地一声摔倒在台阶上,死了。
黑夜拉下银幕,黑暗之中各种肮脏污秽继续上演这制造人类的戏码。
“哼。”萧无月走出酒吧,她深蓝色的长发随着寒风飘散着,在月光下是那么迷人幽静。
走在大街上,来往的车辆开始渐渐变多,萧无月微微有些不安,猛然回头,果然!
身后的车辆里全都是武治安车!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萧无月虽是杀手,但做事她从不带任何防止别人看到自己面容的面具,所以国家国防组织不止N次企图逮捕她,她都能逃走,可这次…
这次不一样,无论身后身前都有一辆接一辆的武治安车,就连天空上都有好几架飞机。
“束手就擒吧,萧无月!”
“傻瓜才会任你们摆布!”说完,萧无月按住正对着自己的武治安车翻了一个跟斗,越过了一辆辆的武治安车,而后面的治安车也继续追捕着。
“砰!砰!”萧无月飞快地拿起枪打爆了两个轮胎,可是她看了看子弹容量立即愣住了,该死!只有两颗子弹了!
空机开始投下子弹,萧无月只好把最后两颗子弹送给了两架空机。
那两架空机坠落了下来,“轰”的一声炸平了地面。
“可恶!今天一定要活拿了萧无月!”
“是!”
萧无月现在很清楚,如果自己还要和他们硬斗,自己一定是占下风的,唯有跑,才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她明确了自己的目标后,转头就跑,可人终究跑不过车和飞机,她来到一个湖边,看着武治安车就快要追来时,她纵身一越,跳进了这个深蓝色的湖泊之中。
幽蓝色的水哗哗流过萧无月的脸庞,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学了潜水,所以潜到浅水区不是什么问题,就是…如果这些臭治安还不走的话,恐怕自己也憋不了多久。
她捂住嘴鼻,抬头看悠悠的蓝色湖面只看得到一些黑色的身影,她心里凉了半截,如果他们也会潜水,自己定是完蛋了。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已经憋不住了,湖面上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可恶!武警还不走!萧无月握紧了拳头。
突然,耳畔听到了一丝清幽的歌声。萧无月猛地回头,看到一个岩石边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安静而又神秘,这让萧无月充满了好奇,她赶紧游过去查看,那光芒开始变得很刺眼,她只好闭上了眼睛。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痒痒的,却很温柔舒适,在这个舒服之中萧无月感觉自己慢慢被拖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一股浓浓的腐烂味儿,还有一点点火烧过的烟味,萧无月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面前的死尸。
啊啊啊啊!太吓人了啊!可是过了一会儿萧无月慢慢冷静了下来,自己身在的地方尽是些腐烂的尸体,旁边还有些泥土她想必定是用来埋葬这些死人的。
这个地方,她真的是非常,非常不喜欢啊!
思考了一会儿,她猛然发现自己所在地想必就是古人常说的乱葬岗了吧。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过了许久,萧无月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脑海中莫名出现的新记忆了。
萧无月,当今内大臣的嫡女,从小性情懦弱愚笨,简直就是个草包。十六岁的时候嫁给年轻的皇上,因自己爹爹的地位,被亲封为馨妃,可飞得越高就越有人觊觎,昨日被皇上极宠的雪贵人灌了一碗毒酒,被送到乱葬岗来了。
清理好这些记忆,萧无月已经确定自己的确是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草包不得宠的妃子身上。
只是有一个问题她不免有一些好奇——这馨妃好歹也是三品妃子,爹爹也是皇上的爱臣,怎么死了就随意送来乱葬岗草草下葬?
算了算了,事到如今还是先走回皇宫吧,虽然诈尸的确很令人害怕,但好歹自己也是要继续活下去的,而且——她还有仇没报,不是吗?
她萧无月,什么不怕,唯怕有仇却报不了,如今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草包妃子,应当先把仇报了才是。
而且,报仇对于萧无月来说这么有趣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