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允卿把手里的行李箱交给了一个佣人,命她把这个送到小木屋里,一定要亲自交给安忆,未免让其他人怀疑,他强调这个是他给安忆的……
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在平坦的大路上行驶……
“阿泰,”
乔允卿饶有兴味的捏着下巴看向窗外,开口叫着前座位上坐着的助理。
“乔少。”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阿泰回头颔首。
“帮我查一个人……”
……
吴管家托着托盘走进了凌墨南的书房里,她轻轻地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了茶几上,
“少爷,该吃药了。”
凌墨南停止了滑动着的鼠标,他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几粒药下肚,修长的手指把空了的玻璃水杯放了回去,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财经杂志,扫了一眼吴管家欲言又止的的样子,
“什么事?说吧。”
“我只是好奇,少爷刚刚为什么任由少奶奶……”吴管家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仍然是心有余悸,“若是少奶奶她下手再狠一点,那少爷你岂不是……”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在少爷面前这么放肆。
刚刚的事情,真的是把她惊呆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
他一把合上杂志放到了茶几上,他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毕竟吴管家也是家里的老人了,虽然不及李奶妈那么亲近,不过也算得上是看着他长大的,
“吴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还没到那种不要命的地步。”
很多事情他还没有完成,没有了解,他又怎么会轻易地去死?
不可能。
“是,”吴管家听了凌墨南的话这才放下心来,以安忆现在的疯狂程度,如果凌墨南还是像今天这样的不反抗,她还真担心安忆会要了凌墨南的命,“少爷,我是让人把晚餐送上了还是您去饭厅里面用?”
几年前萧筱还在的时候一向都是她来凌家陪凌墨南用餐,后来萧筱去世,凌墨南不喜欢一个人坐在长餐桌上用餐,这四年来不管他私生活多糜烂玩过多少女人,但是没有一个能陪他一起在餐桌上用餐。
后来安忆嫁进来以后凌墨南才去饭厅里面吃过几次饭。
以往他总是在书房里面用完就开始继续办公。
“让人送上来吧。”
凌墨南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红酒,启开。
“少爷,您的胃不好,这些东西还是少喝吧。”
吴管家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道。
萧筱刚走的时候他没日没夜的酗酒,后来振作起来以后也没离开过那东西,成日里都是纸醉金迷,这样就算是铁打的胃也扛不住啊。
看着凌墨南坐在沙发手里执着高脚杯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吴管家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天色已暗,书房内并未开灯,别墅院内的路灯透过书房里灰色的薄制窗帘洒进来,落在了沙发上坐姿优雅堪称黄金比例的身体上。
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被他尽数吞下。
凌墨南有些疲惫的磕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窝下刷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灰黑色的沙发将他包围。
额头上的伤口还怎隐隐作痛……
为什么不反抗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