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军装的乔允卿看着泼妇似的关娜娜不屑的笑了笑,一脸的放荡不羁,
“墨南,这么不懂事的女人你也要?”
当个情妇也不弄清自己的定位!
凌墨南此时已经回了神,他打了一个响指,几个黑衣保镖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把这女人带下去,我以后不想再看到她。”
不想再看到她……
是要把她雪藏么!
“凌少……凌少你就饶了我吧……凌少我知道错了……”
关娜娜哭喊着被几个保镖给拖了出去。
安忆也被凌墨南那句‘不想再看到她吓了一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听得出来。
就算关娜娜再怎么不对,也不用那样吧?
而且他清楚地记得,半个月前凌墨南还被爆出和关娜娜玩车震……
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对一个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下一秒就能够弃之鄙夷,那对她这个花了五千亿买来的玩物……又会是怎样呢?
想到这里,安忆感觉后脊梁骨凉嗖嗖的,明明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是她却觉得周围冷得很……
“怎么了?你怎么在发抖?”乔允卿握住安忆的肩膀,关心道。
发自内心的关心。
凌墨南看着安忆肩膀上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眸光寒了寒。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昨天还把血沾到了乔允卿的手套上。
一想到这里,凌墨南对安忆更加不屑。
这女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拿起一旁的餐巾布擦了擦嘴,动作优雅,然后起身接过吴管家递过来的西服外套,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嗯,”乔允卿点点头,留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后便跟着凌墨南走了出去。
安忆满心疑惑的站在餐桌旁,心里画满了问号……
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
刚才帮她拦下了那一巴掌又是为了什么?
安忆回到了小木屋,用乔允卿给她的药抹了抹刚刚被烫伤的位置。
突然间,电话铃响起。
“喂,安小姐,明天福利院的联欢会您和钟先生不是要来表演节目么?请问还要来么?”
安忆很喜欢小孩子,刚刚回国的时候经常和钟浩泽去这家福利院陪那些孩子们一起玩耍,两人还跟院长说好等到福利院办联欢会的时候要过去表演节目。
不过,现在……
“额,我会去的,不过他,应该是没空了。”
钟浩泽现在应该恨死她了吧。
“啊?”电话那头的人有些惋惜,“孩子们吵着闹着要见安姐姐和那位帅气的大哥哥呢!钟先生要是不来,孩子们一定会很伤心的,他们还说要等着吃哥哥和姐姐的喜糖呢。”
喜糖……那个时候,他们准备要结婚的……
想到这里安忆就觉得莫名的心酸,
“不好意思,他是真的没空,我会去给孩子们表演节目的。”
“嗯,好,那我先挂了,联欢会是上午九点开始,中午我们会准备午餐,一点钟的时候结束。”
挂了电话后,安忆给唐糖发了一条短信,然后躺在床上想着怎么跟凌墨南说。
他会让自己出去么?
正想着,小木屋的门被人推开了。
安忆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吴管家冷着脸看着她,
“太太,先生说有事让您去做。”
安忆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幼稚的男人又想到什么法子来折磨她了?
阿喜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安忆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她穿上鞋子跟着吴管家走了出去。
绕来绕去的,吴管家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铺天盖地的,全是泡在盛满水的大盆里的盘子。
这是要闹哪样啊……
吴管家把一个白色的围裙扔到了她的怀里,
“先生说了,让你把这里的两千个盘子洗干净,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吃饭。”
“下午要照常跪上三个小时,洗不完的话接着回来洗,洗不干净的话重新洗”
安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吴管家打断,
“对不起,家里的塑胶手套用完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让她用手洗?
哎喂,她手上还有伤呢……
说完后吴管家领着一群女佣走了出去,还把门给锁上了。
安忆拿着围裙看着那两千多个盘子,瞬间苦了脸……
该死的幼稚鬼虐待狂凌墨南,人渣人渣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