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被女佣打开放在了地上,吴管家和身后的那位女佣很识相的站到了一边。
木盒里放的都是修剪花木的工具,
“你想干什么?”
安忆从他的怀里挣脱出了,看着地上的木盒子,冷冷的反问道。
“不干什么,”凌墨南低头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衣,邪魅的掀掀唇角,“这里的玫瑰花就交给你了,好好修剪。”
不是说他人渣么?
他就是要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渣!
“什么!”安忆有些不可理喻的看着他,这玫瑰花田少说也有两三百平方米,大冷天的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修剪么!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安小姐耳朵不好么?”他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共也就四百平方米,浇水,除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对了,记得把枯萎的叶子一朵一朵得摘下来,用手摘,不许戴手套,什么时候干完活儿,什么时候吃饭!吴妈!”
“先生。”
一旁的吴管家低头应答。
“看着她,别让她给我玩儿什么花样!”
他的眼角眉梢处满是对她的不屑。
吴管家扫了一眼安忆,恭敬道,
“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太太,让她好好的完成先生交给她的任务,绝对不会出一丝一毫的差池。”
看来这主仆俩是串通一气要整死她了。
安忆在工具箱里扫视了一圈,
“修剪玫瑰花都会穿专用的衣服,里面为什么没有?”
玫瑰花上那么多的刺,不穿专门的衣服岂不是要被扎死!
“太太可真是千金小姐,身娇肉贵的,我们这些下人修剪这些花花草草的哪里有什么专门穿的衣服。”
吴管家明显对这位新太太很不喜欢,说话带刺,一脸的尖酸刻薄。
“是么?”安忆看着吴管家嚣张跋扈的样子,心想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再看看一旁的凌墨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冷笑一声,一脚把工具箱踢到了吴管家的面前,“那就麻烦这位皮糙肉厚的吴管家给我这个身娇肉贵的的大小姐示范一下,怎么不穿专用的衣服就修剪玫瑰花!”
“你!”
吴管家一听脸都气得铁青铁青的,她在凌家工作了几十年,一向受人尊敬,就连凌墨南也待她比待别人亲近很多,哪里会有人像安忆这样对她!
本来看着她娇娇弱弱的样子以为是一个软柿子,没想到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
碍于凌墨南在,吴管家再生气也不好发作,毕竟安忆再怎么不济,也是凌墨南名义是的妻子,最后只得将这口气咽下。
胳膊上传来一阵疼痛,凌墨南狠狠地捏着她的手腕,好像要把她的手腕捏短一样,他冷眸看着她,明显是在警告她。
“安忆,别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你不过是我花了五千万买回来的女人!不要以为我给你名分你就是真正的凌太太了!所以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别用一副主人的口气对我手下的人说话!”
除了萧筱,谁都不配当他的妻子!
安忆一把甩开他的手,浅笑道,
“我没忘!我怎么会忘!一开始我就说过,只婚不爱。我嫁给你是为了钱,你娶我是为了报复,我们各得其所,至于你手下的人,”说着她扫了一旁因为凌墨南训她而一脸得意的吴管家,“狗咬了我一口,难不成我还要像狗一样再咬回去么?”
为了那些不值得人,不值得的事,费时间,费心力,没必要!
吴管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谁都能听得出来,安忆明明是在骂她!
“你在这个家,顶多算个玩物,连个下人都不如。”凌墨南挑挑眉,薄唇中吐出这几个字。
现在的安忆,就好比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而他以后,就要将那些棱棱角角,狠狠地磨掉!
他以后,就要以折磨这个女人为乐。
“总裁。”正在这时,冯煜从一旁走了过来,他低了低头,道,“时间差不多了。”
“嗯,”凌墨南微微颔首,接过一旁吴管家递来的西服外套,搭在臂弯处,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玫瑰花田,冯煜跟在他的身后,报告着今天的行程。
一看凌墨南离开了,吴管家便无所顾忌都走上前,推了安忆一把,
“太太赶紧干活吧,别耽误我的时间。”
反正这个安忆在凌家也没什么地位,凌墨南也告诉过她,不必对这个女人太客气。
安忆没再说什么,她提着木箱子,走进玫瑰花田里。
几个女佣支起一把大伞和一张小桌子,吴管家享受的坐在遮阳伞下,几个女佣在她身后殷勤的端茶送水,看着在玫瑰花田里的安忆,女佣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被一片嘲笑的目光包围着,这一次,她仍是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专心干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