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堂此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莫澄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柳夫人,自己到底还是没能医好她,可是他的确是已经尽力了啊,如今,师妹要怎么办呢。
“莫大夫,先前你给我承诺过,一定要医好我的夫人的,如今你食言了,我只能将你的师妹带走了!”柳冠岩一副得逞了的样子,一个眼神使过去,他的随从就会意了,把莫清捆了起来。
莫清只有十五岁,胆子较小,一被捆住就开始大哭,在门外焦急的进不来的月萱蝶听到莫清的哭声,更加难受。
莫澄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师妹被人欺负,不由得一阵难受,心下一狠,竟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以常人都无法到达的速度很快将匕首抵在了柳冠岩的喉咙上,带着一种悲壮的气势,狠狠地说,“柳冠岩,你今日若不放过我师妹,我莫澄必当了解了你!”
柳冠岩虽然很吃惊,但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混了多年,也见过世面的,只见他不慌不忙,反而很是从容地说,“莫澄,你尽管动手吧,今日我敢保证,你要是能动得了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放了你们,你敢吗?”
莫澄心里一惊,一时情急竟忘了柳冠岩是武将出身,想到这儿,莫澄有些慌了。
柳冠岩看准时机,很轻松就夺下了莫澄手中的匕首,身边的人立即拿住莫澄。柳冠岩很得意,“莫澄啊,你还太嫩,玩不过我,哈哈!”
月萱蝶见情势如此紧急,也顾不了其他的,大声喊了一句,“喂,谁的银票掉了啊,一万两啊,这么多呢!”挤在门口的人大多都弯下了腰,月萱蝶趁这时候,终于挤到了内堂。
一看这形势,有些紧张了。她这才看清楚,莫澄竟不是个中年人,倒像是个清秀的文人书生。再看了看柳冠岩,也并不是肥头大耳,只是满脸都是络腮胡,看着很是不舒服。角落里,莫清瑟缩的坐在墙角,白皙的脸上还有泪珠。月萱蝶再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女人,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并没有死,只是假死而已,像假死这样的症状,莫澄诊断不出来也很正常。
“你是谁,闯进来干什么?”柳冠岩严肃地看着月萱蝶,这个女子美得让人不敢正视,而且还有一身高贵的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
月萱蝶转过头,同样严肃地看着柳冠岩,说,“柳大人,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想告诉你,你的夫人并没有死,而且我能治好她,所以,请你放了这位大夫和他的师妹。”
“哼,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若你和莫澄两人串通好了来骗我,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柳冠岩面不改色,在这人世间活了四十八年,从未怕过任何人,即便是当朝的太子见他也礼让三分。
月萱蝶有些害怕,毕竟自己不会武功也没有权势,只是会些医术,不过心中有一股凛然正气,就足够了。
正欲辩解,门外突然传来一句话,一听声音便知是寒千咒。
“柳大人,她是本王的朋友,你还信不过么?”
柳冠岩回头一看,寒千咒一袭白衣却有着王者风范,在这许国,他柳冠岩所崇敬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就是这六皇子寒千咒了,他是先祖皇帝之嫡孙,与先祖的相貌很是相像,便很得太后宠爱。再加上他自身条件优越,胜过当今太子,未到二十就战绩优秀,皇上一度想改立他为太子,却因朝中元老反对,终没能实现。
柳冠岩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面孔,微微弯了弯腰,算是见面的礼节,“既然六皇子这么说了,那就请这位姑娘赶快医治我的夫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