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公子,您这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即使小女真有何不对,您也不至于将她的右手完全毁去。”此人声如洪钟,却听不到他的脚步声,轻功想必已经练到返璞归真的地步,全身的气势全部都收敛着,在人群中相遇,只怕会将他当做是一位大叔,而恰恰,这位‘大叔’是一门之长。
凤逝颜从朱雀堂主手中接过丝帕,将手擦拭一遍后,便将丝帕丢在了地上,从丝帕上践过。
“柳掌门此话差已,若不是看着她是柳掌门女儿的份上,在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