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让我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寒凌夜抱住了句荀,努力的控制着句荀,用所有的冥力阻挡他无法再往前行走。
一滴滴的眼泪,打湿了句荀的胸膛,寒凌夜抱着他,却感觉不到他的温暖。
在寒凌夜身后的不远处,红光浮现,待红光褪去之后,月卿华就站在了那里,望着抱住句荀的寒凌夜,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眼前的痛苦,他宁可代替她去承受。
只要句荀重生,就能给她幸福。
既然如此,眼前的痛苦,他宁可自己承受,哪怕,被六界遗忘,被她遗忘,至少,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夜儿,你与句荀,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月卿华说道。
听到了月卿的声音,寒凌夜放开了句荀,转身看向他。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她腰间的银铃随着转动也发出了一阵悦耳的铃声。
一身红衣的月卿华,虽然脸色苍白,却难掩他的风姿。
“你要做什么?”寒凌夜似乎心里有些知道,但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想。
“我做不到句荀在你心里的位置,我只能做到让他重回你的身边,至少这样,你能开心。”
“不~”寒凌夜想要阻止月卿华,想要跑过去拦着他。
可一切,早已来不及,她被他的结界给拦在了外面,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一滴的化为红光,飞入了句荀的身体里。
当寒凌夜转身之后,看着句荀的样子,重拾了以往的他。
这是牺牲了月卿华而换来的句荀?
“夜儿,你难过,你痛苦,是因为月卿华。”恢复了神识的句荀走到了寒凌夜面前,伸出了手来摸了摸她的脸。
回想起过往,她似乎对月卿华从来就没好过,可为什么他还那么死心塌、死心塌地的为她付出?
“怎么可以那么傻?”寒凌夜止不住的泪水不断地从眼里掉落下来,她看着句荀说:“我想你好好的,也想他也好好的,我不想牺牲你们任何一个!”
其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月卿华在她心里,早已不同,只不过没有承认罢了。
“夜儿。”句荀看着寒凌夜痛苦的样子,他只希望恨自己没有能力,去守护他爱的夜儿。
再过了那么久以后,他的夜儿,早就不是当年的夜儿了,而他,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句荀了。
(月卿华好还是句荀好?)
“你不应该来找我,就这么把我遗忘,好好的活着不是很好吗?”
寒凌夜望着句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搂着寒凌夜的句荀吻了吻她的额头,满是心疼。
进入空城,使她耗尽了所有的冥力,她做的事情,都是逆道而行,若在让她待在空城,只会让她的冥力渐渐消散,从而陷入沉睡之中。
句荀用自己的灵力设下结界,再度封印住寒凌夜的记忆,他没想到的是,月卿华的灵力,不止他想象中的那么弱,反而有股源源不断的灵气在支撑着他的神力。
这样也好,就可以保护好他的夜儿了吧,只不过这一切,又要重新而来了吧。
封印过后,句荀就将月卿华逼了出来。
从句荀身子里出来的月卿华望着句荀,言语:“你难道不想活吗?”
“我比这世间任何一个人都还想活。”句荀看着月卿华说:“只是一个被六界遗忘的人再度出现,只会让这六界再度陷入一场大战,到最后受伤的,不过是夜儿,那我宁可永生待在这里。”
“为什么?”月卿华不懂,明明有这个机会,他可以出去,可以跟寒凌夜长相厮守,为什么又会放弃。
“因为她守护的,不只是冥界那么简单,还有整个六界,都是她守护的,若我出现,只是让她牺牲自己,命运早已经注定了,我跟她的不可能,那么我何必再让她痛苦?”
“这是跟当年的那场大战有关?”月卿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当年的大战,没那么简单,最后又为何会平息?
“你很聪明,我可以完完整整的告诉当年的那场大战,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看着句荀有些难以启齿,月卿华好奇的问。
停了下来的句荀望了望在一旁的夜儿,开口:“没什么。”句荀轻轻地将夜儿搂在怀里,开始回忆起了往日的事情。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每一界的守界石都有来历吧?”月卿华静静地听着,句荀继续说:“守界石之所以成为守界石,就是因为它蕴藏着巨大的灵力,这种力量可以毁了整个六界,所以六界的界主们联合起来,将它一分为六,把它的灵力削弱,镇在各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