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轻纯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喷了出来。没办法不喷啊,娶进门?!什么鬼?
“什么!”“什么!”
轻纯和秋菊两人同时惊呼了起来。
不过轻纯好歹是心理学家,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她稳了稳情绪,先秋菊一步开口了。
“月姨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和想忘哥什么都没有。”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轻纯也不好表现得太那啥,只好故作娇羞得低头。
可月风华似乎不是那么想的,她拿手里的素花手帕捂了下嘴,偷笑了起来。“你还害羞,跟月姨还害什么羞!”
“那个月姨啊--”轻纯一看不好,月姨这是误会自己了啊,可自己真的没有嫁给想忘的意思,根本没感情啊。
“月姨,秋菊,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纯纯单独谈谈。”
轻纯还没说完,想忘就打断了她的话。
“好好好,只要你们好好的,啊!”月风华的脸上都快能挤出花来了。笑地那叫一个灿烂。
“不是,月姨…月姨!”在轻纯的''呼唤''声中月风华出去了。
“秋菊你也出去吧,我想和纯纯单独谈谈。”秋菊在一旁有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缴着手里的手帕,顿了顿,还是出去了。
“纯纯。”
想忘喊了轻纯一声。
可是轻纯根本不喜欢他啊。相处半年多,除了第一次见面有点暧昧,其他的时候明显是兄妹嘛!
“想忘,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呢?你看秋菊多好,对吧。”
轻纯在想忘还没正式说那件事的时候就先开口了。
不能给他什么念想。轻纯是这样想的,因为自己不可能会嫁给他。
来到这个世界。轻纯想要自己的事自己做决定。这种事不能强求。
“你确定要把我推给别人吗?”
想忘轻笑一声。看着轻纯就欺身而来。
轻纯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被压住。轻纯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
想忘却毫不留情地想要亲吻她的唇,火热的吻甚至就要地蔓延到颈上,他的手按住了她的玉腕。
轻纯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想忘看着轻纯笑了一下。顿住了。
轻纯清醒了一点,气息不稳地叫道:“想忘!”
想忘的动作一滞,停住了,头还埋在她的颈窝里。
“嫁给我。”
轻纯不知道想忘为什么非自己不娶。自己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轻纯用力的推了推想忘,想要把他推开。发现自己真的推不动以后,才出声问道。
“给我一个理由。娶我的理由。”
轻纯真的好奇。
想忘依旧维持着把头埋在轻纯颈窝里的姿势。
对轻纯的锁骨呵了一口气,轻纯感到颈处一热,瞬间颤栗了起来,她是非常敏感的。
“你们在干什么。”
祈云川晃了晃手中的扇子,翩翩而来,身后站着秋菊。
看样子祈云川和秋菊一起来的。
想忘把头抬了起来,嘴唇轻轻地在轻纯的耳垂处摩擦了几下,惹地轻纯更是颤抖了起来。
甚至连眼眶也红了。
想忘这才把头从轻纯颈窝处移开了,只是两人还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在干什么需要你管吗?”想忘的语气有些硬。
“纯纯,你来说。”祈云川根本不想听想忘说话,他想听听轻纯怎么说。
轻纯推开想忘,捋了捋头发,抬头看着祈云川,一字一句道。
“我和我未婚夫在一起做什么,禽兽你还管啊?”
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却听地祈云川一肚子火。这个女人,居然喊他未婚夫?!
“什么?”秋菊捂着嘴巴,眼眶红了,突然跑出去了。
''对不起秋菊,想忘我真的不能让给你。''轻纯叹了口气,想着。
为什么轻纯会突然改变想法同意嫁给想忘。
当想忘嘴唇碰到轻纯耳垂的时候,吐出三个字。
“冯纯纯。”
赵天天!你是天天!
